第31章(2/2)

“来这儿什么？”唐姨妈围着他看了一圈，“你现在有本事了，连老夫人都要看你一了，你跟伯爵府里的主们一样了，你随意来得，我随意就来不得？你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我、我……”她犹犹豫豫，最后只装气，“你不要以为你装可怜，我就、我就会让你随意占便宜……”

“你别跟我说话！你一说，旁人又要以为我们有什么了！”阮葵恨不得双手将他搡开，可抬在周围看了一圈，又不敢了，只收了脚，放了狠话，“等席散了，你给我等着！”

元献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怀里。

他只等着她来，可这会儿人多，不好和她一块儿走，散了席只能先一步去前面路等着，谁知又等来了不速之客。

“呆，你又在跟谁……”阮葵走过去才瞧见唐姨妈也在，轻哼一声，抱着手臂，“哟，和自己亲娘见面也这样偷偷摸摸的啊。”

“这样晚了，母亲不回去，来这儿什么？”

“你还敢嘴？”唐姨妈指着他骂，“你今儿落你妹妹脸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以为你攀上了那屋里的那个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我是你亲娘，即便是她嫁过来也得听我的！你今日惹得我不痛快，往后我就让那个小蹄不痛快！”

唐姨妈当未听见，绕开走了。

元献轻轻拖了拖凳：“妹妹坐这儿吧。”

众人皆笑，老夫人气得骂她一句：“他们才多大，再说这样的玩笑，仔细我了你的嘴。”

元献却将她抱了些：“葵妹妹，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众人都是笑得合不拢嘴，只有阮葵和元献的脸是通红，垂着个一个字儿都不说。

蘅大嫂笑着应和：“对，就坐那儿，好时时刻刻盯着他！”

“你！”她惊得瞪大了，意识便要挣扎。

阮葵是羞恼的，元献是被阮葵在桌底踩的。

“可不敢了可不敢了。”大嫂笑得前仰后合，“我还是多吃一些，堵住我这张嘴，免得我啊，一会儿又说话。”

她不好和阮葵对上，辈分算，她应当是阮葵的辈，可主仆算，她又只是姨娘的亲眷，真吵起来，反而难堪。

他目视前方，淡淡：“母亲若是觉着伯爵府住得不舒坦，不如我与母亲一起搬离，往后母亲自是不必同外人一般，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唐姨妈正是悲愤的时候，突然有人冒来，惊了好一，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

“再踩就要走不了路了。”元献偏低声。

“我慎言？我惹人笑话？如今我的儿养着养着成别人的儿，连亲事我都不了主了，我才真是个笑话！你瞧瞧你今儿坐在老太太旁那风光的模样，若是无人提起，还有人知晓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吗……”

元献像没听见一样，颌搁在她上，合着双笑着：“今日是我的错，从表妹现的那一刻我便该离开的，而不是顾忌着什么面不面。我知晓你不喜她，你不喜的我也不喜，我只听你的，只向着你。”

“诶？谁在那儿？”阮葵踏着月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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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葵也没理她，仰着鼻孔，都没正面瞧她一，这会儿也不想瞧见元献了，转就要走。

“亲事到底未定，母亲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去，恐怕会惹人笑话，母亲慎言。”

她心中暗想，等这个小蹄嫁到他们家了，看她如何收拾她！

“好。”元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