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什么赘，我们少爷才没赘呢！”荷生反驳。

“而且，他好像还招人喜的，你要是认识他就知晓了。”阮葵稀里糊涂说了句，了门都没反应过来自个儿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旁的。”秋娘笑着答，“那孩跟我弟弟差不多大的，又是一样的不好，去能依附了伯爵府，旁人私里肯定会议论些什么。无非便是他谄媚、会奉承。”

阮葵随意应和几句，脑里翻从前的事，她的确从未见元献在谁跟前奉承过，最多是见他与谁都能寒暄一句、谁都要念他一句好罢了。

荷生抿抿，有些不兴：“您还听着什么了？”

她瞅他一：“你那是什么神？给我收回去。”

阮葵听了半晌，手里举着的山药都要凉了，嘀咕一句：“他才不谄媚呢。”

“你今儿去什么了？”他跟在后面，摘去她儒巾上的木屑灰，“上落了这些。”

“不许告诉他！否则我把你嘴粘起来，让你说不了话了！”阮葵着腰，指着他警告。

“诶，烧的栗吃不吃？”

少年已跑远了：“不吃不吃，这会儿就要上课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嘿嘿。”荷生收敛一些，“小的就是在想，少爷若是知晓少夫人在外人跟前这样维护他，他一定会很兴的。”

“哦，是不是赘了伯爵府的那个？”

“我原也没什么文化，因着弟弟在书院中读书，偶尔听了几句，说了什么错的，你们莫见怪。”

荷生则是在一边低声劝着：“少吃些，一会儿吃不饭了少爷要说的。”

“知了，我先走了！”

元献也早瞧见他们了，站在松树等着，腰杆直得都让人有些分不清他和松树哪个更了。

“你们是他的书童，自然知晓的比我多一些，其实我也觉着没必要这样说人家，不论如何，能让伯爵府看上，就是他的本事。”

秋娘边切着菜边应和：“是这个理，那些大家族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明，若是谄媚几句就能求得嫁掌上明珠了，那求亲的人不知要排多的队了，打铁还须自才是。”

荷生连连应是：“不敢不敢，没少夫人的吩咐，小的哪儿敢传话？少夫人就放心吧。”

“那就好，这几日风大，没事儿少往外跑，免得风受了寒。”

“我请了同窗帮带。”

“才不是那些，他才不会什么奉承的话，是他夙兴夜寐，考学成绩不错，伯爵府的人才喜他的。”

“你们俩可不许跑了，就在这儿陪我，一会儿到了时辰再走。”秋娘回到灶前继续忙活，“变天了，不要跑，当心了风着凉。”

阮葵朝他走来，还没到跟前，脚尖便一转，又往堂去：“走吧，吃饭去。”

阮葵和荷生默默收回目光，继续啃板栗。

秋娘往围腰上手，无奈一句：“这孩……”

“噢。”阮葵连连。

阮葵轻哼一声，继续往前走：“行了，我瞧见他了，你也去吃饭吧，我自个儿去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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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笑着：“你们家少爷到底是哪个？好像不怎么你们似的，我看旁人的书童都是得跟在少爷旁伺候的。”

荷生咧着嘴朝她挑挑眉：“少夫人。”

“我们少爷可厉害了，是去岁院试的案首呢。”荷生直起腰背，一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