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可说来容易，这么多年，赵珩早已对他的了若指掌，无论他怎样防备，也能找到乐趣所在，将他的理智彻底击溃。

半刻钟后，赵珩才放了朱笔，随手将手的奏折丢到一旁晾着，边饮茶边问：“这个月的名单呢？”

“尚在筹备。”颜知答。

颜知知自己的羞耻也好，痛苦也罢，对于赵珩而言，都不过是锦上添的佐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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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跪在地上。

事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颜知很清楚，赵珩的暴得不到满足，总得要另寻发的，而这个“另外”，就是自己。

在颜知中，恐怕天底没有比这张脸更加骇人的存在，他是雍城的梦魇，衡朝的活阎王，即便是比起地府那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候赵珩从不急上手与他撕扯，反而喜他不得不合的模样，或许是无路可逃的猎乖乖就范的样，能给无聊的床笫之平添一丝乐趣吧。

大衡的最司法门大理寺，坐落在皇的北边，雍城最繁华的庆荣街。正午时分，门商贩往来络绎不绝，在大理寺办公的陆辰时不时的就往街上瞥去一，却迟迟等不到想见到的人。

颜知起上前，他麻木了神经，克制着所有和思绪，手指却仍旧不住发抖，无论发生了多少次，雌伏于人这件事，他还是无法习惯。

在这顺风顺的环境中大的君王，格仁善宽厚之余，显得天真，似乎也不足为奇。

赵珩并不是一个耽于逸乐的君王，这一从他那空无一人的后便能看得来，他对颜知这些事，绝非自男女之类的人之常，而是纯粹的折辱。

不所料的，赵珩语气低沉的开了：“……你过来。”

颜知没有辩驳。

此时的赵珩已经换了朝服和冕冠，了那张俊朗冠玉似的脸。他与颜知年纪相仿，脸上神却不似颜知那般沉重，若是让旁人来看，那俊朗中似乎还透着几分天真，俨然便是一位养尊优的天之骄。

倒也难怪，天自幼便得命运青睐，不仅为正岑皇后所，更是先皇唯一的皇嗣，未及弱冠之年便已立为皇储。在先岑皇后的悉心照看，他从小到大从未经历分毫磨难，素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是，只有颜知知，仁善宽厚都不过是他的伪装，这副丽的面，藏着一个狠嗜血的恶鬼，而那几分骨里透的天真，才是赵珩里最恐怖的地方。

他知这个答案赵珩必然不会满意，果然，听到这话，赵珩有些没耐心的皱了皱眉：“你的标准也未免太了吧？”

赵珩放茶盏，了眉心，然后仿佛大发慈悲一般说：“罢了，朕再给你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