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盛的一国之君，他实在是太弱小，太孤立无援了。

“今日清晨圣上在天坛作秋至祭天，除了礼的官员，都可提早回府。”颜知简单解释了一，然后问，“娘今日如何？”

他日日问母亲安，母亲便日日都说好，可他怎忘了，在父亲病逝前的那段日里，他们俩也是像如今这样，对着那年才十二岁的自己一遍遍的说着这些谎话。

“知儿……”林氏发觉了儿的异样，两条细眉失落的低垂来，她开了开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打着扇的手也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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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颜知常常在大理寺待到半夜才回来，鲜少在府中用晚膳，林氏故有此一问。

自己的，自己怎会不知？她早已猜到自己时日无多，可比起悲伤，她更多的却是担心——担心她的孩从此在世上再无亲人了。

“好。一日比一日好。”林氏就像往常那样笑着回答，“季大夫的医术明，照料的又悉心，你就放心吧。”

“知儿来了。”

颜知看着母亲那望穿的模样，一时鼻酸，急忙低遮掩：“娘。孩儿来问您安。”

“自然。”林氏展开了欣的笑颜，，“我儿官居三品，又如此孝顺，娘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天气炎，房门与窗都开着通风，卧病的林氏远远的便瞧见儿从回廊过来，一脸惊喜地坐起来，靠在床望着他走近。

说罢，便屋走到母亲榻前坐。

别说只是幽禁，便是要将他杀，腰斩，搓圆扁，那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人，又能什么呢？

林氏拾起手边的扇，轻轻地为儿扇风：

颜知觉察到，母亲或许早已想问这句话了，所以她的语气才会如此的小心。

“……”

季立看看手边的笔记，回想起自己年少时的壮志在，心竟也难免泛起一辛酸来。

“倒是知儿你，朝中大事好似总也忙不完，人一日比一日瘦。”林氏叹了气，伸手抚上儿的手背，“知儿，你在雍京，过得开心么？若太劳累，咱们便回咸。回到从前平平淡淡的日，靠着家里几亩薄田，虽过不上如今这般富贵的日，却也是够用度的。”

颜知缓和了绪，方重新转看向母亲，再度开：“娘，这些年，您在雍京，过得开心么？”

第54章 舐犊

一路心事重重，等再次回神，颜知才发觉自己已不知不觉来到了母亲的卧房外。

“今日怎回府的这样早？”

“……”颜知眶红了，他急忙背过脸去，却还是没能逃过母亲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