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直至那灼灼目光落到自己的上，季立才明白，陆辰的来意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倾诉，自己这小宅，只是他继续寻求真相的一个站。

“你怀疑颜大人从那时开始便已经是共犯？”

“季太医，我想知重日颜府发生了什么。”陆辰将目光移向季立，一字一顿地问，“那日，颜大人究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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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颜大人是受了胁迫。”陆辰的中灼灼闪着光，可见他对于自己中来的每一句话都无比信，“大理寺的宋少卿大人告诉我，颜府的人无一不是中张公公的人，如果不是为了监视，胁迫颜大人，里那位何至于在颜府放满线？”

“那颜大人呢……？”

季立有些胆寒：“你先告诉我，如果这就是真相，你又能怎么办？皇帝是万民的君父，生杀予夺，都只是一句话的事，难你觉得圣上杀几个人，也得受三法司会审吗？”

敲侧击的询问过大理寺陈主簿的意见，他也认为和判官案质相似。”陆辰，“而恰巧就是这几个月，雍京一带没有发生过一起[判官案]，你说，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季立看着那年轻人滔滔不绝、意气风发的模样，忽然心生敬佩之。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没有任何真凭实据。而且，总觉得还是不对，还差一……所以，我需要季太医你的帮忙。”

陆辰：“据我的查访，颜大人十八岁之前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家乡，所以，雍京先前的[判官案]不可能与他有关。但是，咸那三起案件，或多或少都与颜大人和青麓书院有关联，其中有一个受害人，甚至是颜大人的亲伯父。”

“我？”

季立面严峻，他终于明白陆辰今日为何是这魂不守舍的反应了。这样的事实真相，若换了别人，哪怕埋心底绝不谈，也只怕早已承受不住，陆辰这般表现，已实属难得。

“我没有这么说。”陆辰，“颜大人当时也被县衙怀疑与伯父之死有关，经过查证才判定无罪，既然已到过公堂，如果不是有特别清晰的人证证，想必很难洗脱罪名。所以，我不认为颜大人是共犯，我也相信颜大人的为人。”

“那你的意思是……”

他年轻，迟钝，又莽撞，作为不知的局外之人，能看见的东西非常有限，但那颗寻求真相的心却好似有着无尽的力量，在那执着的追求，世上的一切真相都最终会在他的前铺开。

这一句仿佛一桶冷浇，将方才那个短暂复活、神奕奕的年轻人打蔫了，陆辰明亮的双重新被茫然所占据。

可这条路最终会通向哪里呢？他难看不到这条路的崎岖和路尽的九死无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