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冷气略急，浸得人骨凉透。

续单人练舞，到疲力竭。

看不清这个人的面孔，却大致和某个人对应。

陈祉看她醒了，意识先把灯摁灭，之后上床来，拽她手里的垂耳兔。

陈祉不是拽不过她，只是以她那决绝的模样，想要扔掉玩偶的话会连同整个人都扔开。

南嘉抱着垂耳兔，浑浑噩噩地再度梦。

但正常床的尺寸只够容两个人，容不其他存在。

漆黑的异次元空间里，她蜷缩一动不动，有一只手莫名其妙伸来，要带她走，她小心翼翼把手递过去，跟着他走了一会儿，那人却突然撇开她，并嘲笑她。

她呼像是被人掐住，猛地那一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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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祉也没回来。

仿若坠海底的漆黑，空幽邃。

南嘉意识攥，“你嘛。”

最终将纸成团往垃圾篓里一扔。

这个垂耳兔是他送的，但他现在让她扔掉。

室灯全被她熄灭了。

“扔掉。”

是从里，从心底迸发的压抑不住的绪。

她走到桌台前，笔站立，握笔落的第一个字，就是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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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对着镜，轻轻摸上自己的睛，绪表达太难了，她在西伯利亚呆得快要自闭，几乎忘记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是怎样的，笑不单单是挽起角，哭也不单单是掉泪。

他明知她晚上容易睡不着。

他对她，所有事应该都是有保留的。

南嘉泡了十来分钟的玫瑰浴，心的疲惫并未消减，她站在落地窗前，远眺远的一片星河。

他语气咄咄人，拽的力更大些。

当初这兔照睡眠玩偶买的，大得占据一半床铺的，他们的床尺码有限，不是欧式大size，vera安排的，因为太大的话会显空，对夫妻不好。

南嘉两条胳膊都意识抱住，额埋在兔耳朵里，声音有恹恹的倦意，“我往那边挪挪，不会占你睡觉地方的。”

陈祉回来了，没用主卧的浴室，到床边时黑碎发漉漉的，沐浴后依然衣着白衬衫，不知是不是还要走。

南嘉说什么都舍不得扔开。

她没有抱他胳膊睡的打算，抱着玩偶和他僵对峙，等陈祉稍微松手后，才小心翼翼往后面挪挪，动作间，垂耳兔像个大小孩似的被她攥在怀里，她们是一的。

不想写信。

但这些也不是人天生就拥有的，要亲去经历，她知愉悦知哀怨知痛哭，可是释怀呢，她如何释怀，又有什么事，让她释怀。

手里攥着的钢笔，也在剥夺她手心的温度。

十一，没有困意。

他本是个对万都意兴阑珊的人，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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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没有动，继续抱着垂耳兔，生怕他真的抬手给她扔了。

“那么大玩意你放床上，还睡不睡了。”

她睁开睛，本全黑的房间角落里，燃了一盏古铜小灯，昏黄的光像摇曳的烛火。

自从手腕上留她的抓伤后，他不会在她面前赤上半，有时候也是披着浴袍，不论站着还是覆着要她，任何角度都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