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清喜，妈终于看到你了。”外婆满是茧的手覆盖南嘉的手腕，老泪纵横，“是妈对不起你，清喜……我们回家吧。”

“清喜，妈以后不再你去嫁有钱人，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吧，院里的桂开了，你不是最吃桂糕的吗，妈给你。”

“不是，我要回家。”外婆低声喃喃，拼命摇，想要起时，南嘉过来扶住她。

“怎么回事？”南嘉看向女佣。

这里的庄园辽阔空旷，无边无际，汉白玉泉池全天不停息，工匠心雕琢的繁复纹蜿蜒其间，一汪泉尽是目不暇接的华丽，贵气得令人畏惧陌生。

如果她不收碧玺的话，他们不会家破人亡，不会妻离散。

外婆死死抓住南嘉的手，人虚弱得跪倒在地面上，南嘉跟着跪去，双眸瞠圆，哽得好久说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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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我们已经院了，这就是你的家。”女佣尽心尽力解释。

她对去世女儿的执念太，竟然把南嘉当方清喜，拉她的手絮絮叨叨。

这些年，老人家住的都是级疗养院，不存在待欺压的现象，可他们终究都是拿钱办事的陌生人，顾及她的不顾及她的心理，整堆药早已消耗老人家的耐心，她在疯中度过无数个孤独的夜，清醒之后只想找寻自己回家的路。

理解，这里不就是她的家吗。

“我们不清楚，老人家刚才还好好的。”女佣说，“看到小太太你来了后就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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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不该这样，她住在青瓦白墙的小院，没事陪左邻右舍抓把瓜唠嗑，冬日里围着火炉烤梨取，和家人其乐团聚的地方才是家。

“我不该收周老总送你的碧玺，是我犯财迷病害死你……我想不到他们送去的东西会有要回去的理，如果那小偷来的时候，妈早把碧玺还回去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被推去了。”

南嘉浑的力气被空，用手轻轻覆住外婆的枯的，音哽咽颤抖：“外婆，是我，我不是清喜，我是南嘉。”

“妈妈她……已经死了。”她讲这对于她们祖孙俩都残酷得不敢回忆的事实，外婆回归现实。

外婆这次的言语格外清晰，南嘉恍惚得不敢动，不敢否认自己不是母亲。

是她贪财，是她识人不清，以为周老总是个好人。

也许是南嘉那两分和母亲相似的容颜勾起老人家的回忆，也许是她上的茉莉香是母亲常用的皂香导致外婆无比信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她一直没有否认自己不是方清喜，任由外婆对她阐述悔恨。

南嘉还没来得及叫外婆，老人家连忙抓她的手，“清喜，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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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害死方清喜的小偷，坐牢又如何，他背后另有人指使，那才是杀人凶手。

悔恨这个老太婆是怎么毁坏他们一家。

这个人是谁，外婆囫囵吞枣，说不清楚，她也不知是谁，只知和周家有关系。

“这里不是我的家。”外婆决摇，环顾四周，绿海洋似的草坪每立方厘米都透着昂贵金的气息，脱离县城烟火气很多年的她，忘记很多人很多事，却清晰记得她的家并不在繁华都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