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或许，他们都是来自星星的孩吧。

楼照林一开始打算一颗一颗地喂他，但当他给连星夜喂的第一颗药后，连星夜却一呛到了，药卡在了他的咙里不去，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脸和角瞬间通红，那震天动地的劲儿恨不得把肺都咳来。

“在燕教授送新药过来之前，我们先把之前的吃一，好不好？”楼照林抱着连星夜就像抱着一个不会说话的洋娃娃。

连星夜嗓的肌萎缩掉了，连吞咽都很困难，现在却有整整九颗药等待他吞去。

涂完后，楼照林不自禁地亲了一连星夜的鼻尖，夸赞他：“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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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星夜每天要吃的药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四五，到后来的七八，有的减去了，又有得加量了。发展至今，已经叠加到了十几，早晚都不一样。

夜了嘴，又换了净的纸巾，掉了他角的泪。

联合用药对一个医生的专业平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燕仙的用药风格相比其他医生算得上温和，但依然让连星夜痛苦难耐。

楼照林俯亲了亲连星夜的脸，然后端着空碗去了，过了一会儿，又带着连星夜的药回来了，同时手里还拿着今早刚给连星夜过的新买的霜，在连星夜哭的上和了鼻涕的鼻周围涂了涂。

破破烂烂的洋娃娃不会说话，被楼照林温柔地从污秽中打捞来，洗洗涮涮，涂涂抹抹，又变成香的了。

楼照林听说自闭症患者中的世界和正常人不一样，不知抑郁症患者会不会也有共通之呢？

药吃多了，是会让人麻木而疲惫的。连星夜有时会觉得自己光吃药就能吃饱了，他每天吃的药品类，加起来比他一周吃掉的菜品都多。

楼照林每次为他脸的时候，都轻得不能再轻，他怕把连星夜疼了。

他本吞不这么大的药片。

……

最后药从连星夜的嗓儿里又吐了来，掉到了楼照林装的杯里。

楼照林赶拍打他的后背，自责地想，自己又错事了。

现在天气已经和起来了，连加绒外都不需要穿了，但连星夜的脸还是像冬天一样皴裂，因为他老是在哭，辛辣刺痛的泪把连星夜的脸腐蚀掉了。

小孩跟洋娃娃说话，是不需要回应的，自娱自乐也能玩很久，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喜它而已。

连星夜仍旧不言不语地呆愣着，注意力无法击中，神是溃散空的，好像掉了一个时空漩涡里，已经另一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