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连星夜只一地抚摸楼照林的发，嗓音很轻，像在耳畔呢喃的夜语：“你任由我堕落在你为我创造的伊甸园里，让我趴在你上血，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一个没了你就活不去的寄生虫。”

楼照林意识想上去抱起连星夜，连星夜却尴尬地挥开了楼照林的手。他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了，不需要楼照林再像抱一个婴儿一样把他抱来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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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照林伸的双臂微微一顿，心烦意地收了回来。

楼照林默了一会儿，了鼻，委屈地垂着说：“你说的也有理，我会思考的。”

他先向连星夜转达了他爸妈的祝贺，然后郁闷地向连星夜诉苦：“我妈妈说她觉得我对你的掌控太了，对你不好。”

楼照林难以置信地抬望他，满“居然连你也背叛我”。

连星夜摸摸他的，安抚他：“这个理我也懂，但人的习惯是很可怕的，我怕我沉浸在享受中，改变了人格，迷失了自我，你看，我第一次潴留时，你稍微碰一我，我这个人就要死要活的，当时我还在心里想，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失禁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没想到后来真的一语成谶了，但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死，所以说，人的承受能力是无限的，同样，人的底线也是无限的，你永远都不知一秒你的尊严能被自己踩到什么程度。”

连星夜听到外边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探一颗，小声问：“跟妈妈吵架啦？”

他希望连星夜能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上，却没想连星夜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其实我觉得你妈妈说的有理，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连星夜爬上床后，拍了拍边的位置，歪看他。楼照林连忙小狗似的爬上去，一溜烟儿地钻连星夜的怀里，抱着连星夜的腰，把脸埋连星夜柔的肚里狠狠了一气。

一辈都好不起来啊，我是怕他好了之后，一转变不过来你们之间相的状态，到时候你们两个都尴尬，是不是？”

楼照林彻底正襟危坐起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连星夜聊聊：“你说你害怕失去自我，可自我这个东西，本就是受外界影响的啊，你想，一个小婴儿难从生开始就有自我吗？如果没有别人教他，他知什么是尊严，什么是羞耻吗？所以说，你现在所注重的一切，其实也都是这个社会教你的理。包括我现在说的这么多话，其实也包了我看过的书，我听到的别人说的话，也都是从其他人的脑中收过来的。但那些书，那些人们中说的话，又是从其他人的脑中收来的。这何尝不是一人传人传人。

楼照林着急忙慌地爬起来，望着连星夜的睛说：“但你现在是病人啊，你暂时没有独立自主的能力，必须依靠我，我也愿意让你依靠，这既是客观的，也是主观的，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