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对我，是因为她我。

从光芒万丈，到跌落凡尘，我确信，并且向上苍祈祷，，一定要比我可怜。

「不许你夸她好。」

我输惯了，心很差，尽我爹一再挽留在此留宿，但我还是咬定了要回去。

我一个鲤鱼打起，去房中给我取画像。

「他不适合你。」

四仰八叉地躺在空地上，我直勾勾地盯着天：「喂，我送你的两支千年人参放哪儿了？」

所以我不能杀她，我不给她任何不受谴责的理由，我要她明白：她所犯的过错不可原谅。

她我，所以要把我养成心狠手辣的刽手，才能在男人的后宅里站稳脚跟。如果我杀了她，还在后里混得风生起，那恰恰证明，她是对的，她教养我的方式也是对的，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却亲手杀死了她。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该十八层地狱的恶人。

「好。」

我起，掰着指同她数：「这男的，轻浮、于、虚伪、自私自利……」

「我以为是谁，原是江妃娘娘来了。贵客远而来，小女招待不周，还望江妃娘娘见谅。」

我想起我，三年未见，她还在称病闭门不，就连故事也不能写给别人看。

「你知它有多贵，它值千两黄金！把你卖了都不值那么多钱，那是我给你的嫁妆！你！」

「朕是夸，琴好。」

「他丑吗？」

怀揣着卑劣的心思，我拐到我的住，却听见一阵极其悠扬的琴声，已然面不虞。更叫我难受的是，本该同我爹饮酒的顾岑，竟然独自站在院墙外，闭着，沉醉在这琴声里。

将我娘房中的一地狼藉撇在后，我推门而的时候，脚步踉跄，仓惶又迷惘。

他没有抬，只是：「这别院里住的是谁？」

「什么？」

我又输了，苍天，你总该垂怜我，让我至少痛痛快快地，赢一次吧。

「江淮南，都阁多少年了，怎么还是一副小气样儿。」她吊儿郎当，「没嫁妆又怎样？」

「夸琴好也不行！」

杀了她，我输了。不杀她，她输了，我也没赢。这是一个死局，不选哪条路都是错的。

顾岑向来是很吃这的，无伤大雅的蛮是他最喜的玩笑。只是今日，我有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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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醋？」我指着我自己，笑得腔震颤，「怎么可能！你以为我喜他！」

我和她的脾气都很坏，一个着坏，一个明着坏，两个坏人碰面，又起袖掐了一架。

「怎么就找不着了？」她笑声，「我找着了。」

我又输了。

她缓缓展开，双颊绯红，神晶亮：「你看呗。」

九十七

「是臣妾的妹妹。」

我只看了一，就别开去，大笑：「丑八怪！」

「来打架。」

她娘之于她，我娘之于我，母女之间的命运，原来都只是一场悲剧的循环。

「你同他熟稔才多久？有五年吗？」

「谁啊？睛又瞎，品位又差，脑还不灵光。」

「哦，所以呢？」

我继续。

「丑得很。」

「江淮北，三年了，你还没把自个儿嫁去？这琴、这、这草，同你一样，没有人要！」

推门而，我一便能看我过得不错，墙边摆着五彩斑斓的风筝，树扎着秋千，圃旁的铲上还沾着土，而她同我记忆里毫无差别，还是一如既往的丽，楚楚动人。

「这是一架好琴。」

「所以呢？你在吃醋吗，江淮南？」

她享受的这一切都是我舍命替她换来的，若不是我去，她早就被我娘暗中给整死了。

「他适合。」

九十八

「江淮北。」

我上前伸狠踹她的琴架，琴声骤然变调，我的手重重地搭在弦上，她生气了。

他当即好脾气地举双手，作讨饶的动作，踱步离去，而我的手却攥住了绢帕。

「千年？有那么金贵吗？」她枕着手臂，躺在我侧嘟嘟囔囔，「当然拿去炖汤喝掉了。」

「你这样的，弱多病，不好生养，还年纪大，再没嫁妆，我看你怎么找个好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