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我当然不能死。顾岑。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这是最好的筹码。

，求你不要告诉他。」

我死死地攥着她的手，使劲全的力气将她执剑的手拖拽向我前，剑刃缓缓刺小腹。

血如注，她不敢置信地松开手，那剑仍着，她跪来要替我捂住伤，但血还是争先恐后地溢指。我气若游丝：「传太医啊蠢货，若本死了，你就等着顾岑收拾你吧。」

顾纾清醒过来，知她自己犯了错，吓得剑都抓不稳了，想撇它呼救，我忍着疼痛，伸手握住她着剑柄的手，温声：「顾纾，本瞧你倒懂事儿的，闯了祸还知怕。你以为你次次都逃得掉吗？你想独占顾岑，本教你如何独占他，你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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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唱歌，他说这是摇篮曲，他小时候睡得不好，他母妃总给他唱这首歌。我说这歌听起来不吉利，像死人听的歌，他呵呵笑，说：「但你不许死。」

跪在蒲团上，我与昔日的亲人小声地说话，最后微笑：「蓬蓬，母妃送你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你不兴？你一定很兴，对不对？」

电光石火之间，她举刀想要绕过桂划开我的肚，但剑刃被桂空手抓住，刀尖斜斜地戳在我肚上，穿过薄薄的衣，刺半寸。桂惊慌地松开手，扑在我前查看况，被我一脚踹开，撞在上。我再也不需要旁人保护我，我要自甘堕落。

「他就是本的。」她喃喃，「他就是本的……只要本想要，他全都会给！」

离开祠堂以后，我沐浴更衣，梳洗打扮，带上了桂，婷婷袅袅地去找凉亭找顾纾，一次对她展温婉的笑靥：「公主殿，恭喜您，您要小姨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来看望她们了，我愿意相信逝者也能窥见生者的现状，所以不愿让她们看见我现在的样为了复仇，我承于仇人，甚至间接害死了许多人。我引诱顾纾来折磨我，从而激怒顾岑，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在看护我们的婢与婆上。

顾纾面无表，我坐近了一些，再：「皇上一定会很兴的。」

顾岑快朝的时候，她就会认真地替我梳妆打扮，把我打扮得很漂亮，顾岑才不会生气。

顾纾确实丽，尽比我年近六岁，容貌仍似少女般灵动：「但现在不是了，顾纾。」

我不想与她说话，她就又哭又闹，在地上打，又要叫人抓着我扔到里去喂鱼。又后悔，过来求我千万要瞒着顾岑，她真的太喜顾岑，喜到可以为他任何事，甚至是自裁。

「开！」她狞笑着对桂说，「本能把你剁碎了再拼起来，你不信可以来试试！」

她又变得机灵：「本只听他的话。」

我要顾纾亲手杀死顾岑的孩，让顾岑再没有庇护她的理由。动之前，我去了祠堂一趟，和蓬蓬的牌位静默无言，仍旧亲昵地站在一起。蓬蓬的排位上着一个很丑的线帽，我织的，大一儿就不上了。没想到后来，竟然能得这么刚好。

顾岑知顾纾在什么，有时会惩罚她，有时不会，这惩罚也与我密相关，到最后我觉得顾岑不论什么都是在奖励顾纾，不论什么都是在惩罚我，我要被他们俩气得发狂。

「万一是一个男孩儿。」我循循善诱，「他就是顾岑唯一的储君，顾岑是会很疼他的。」

侍卫上前一步，求她把剑放，顾纾把剑他右肩又来，脸上溅了一脸血。

什么都在变，我自己也变了，只有她们是不会变的。每当站在她们俩面前，我都有儿自卑，我很怕自己罪孽重堕地狱，无法再与她们的亡魂相见。

站在远的桂见状不妙，连忙小跑着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我前，像一只母。

「是吗？」她用玉如意砸桃，「你以为他上你了？丑八怪，他心里只有本一个。」

第一次，我到很愧疚，为枉死的婆烧了纸钱，后来渐渐地到麻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向每一位逝者歉，那我大仇得报的日，会久到猴年月。

桂神张地上前挡着她的刀尖，我继而：「本骗你？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那你自缢，我便不告诉他。」

顾纾站起，侍卫腰间的佩刀，指着我看不隆起的小腹：「你少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