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

她作了太多的恶，甚至自己都记不清，没救了。

一百六十七

过去侍奉我的贴女小桃，自大火后便嫁人。我说我去御园走走，便在御园遭到不测；我让她倒掉的熏香，她一声不吭，日日着。我早该想到，她骗了我。我当她是个呆瓜，原来我才是那个大呆瓜。她是我最容易碾死的蚂蚁，但我不能，因为顾岑活着的时候，总是看着我。我不能让顾岑看端倪，只好忍气吞声地等。

她极力想要证明自己言语的真实，知我查清许多事之后，竹筒倒豆一般全盘托：

，恭喜你啊，得偿所愿。

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有多玲珑的一颗心。

「我怎么敢！那是顾岑没碰过的女人！若她非之，扰了顾岑雅兴，他就不我了！」

他们弟俩，纵着后女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在上宛如神明。

我站在权势的最端，畅快啊，畅快！

「现在记起来了？」我回，「都去，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除非本哨。」

「你那时和卫家二公在一起，是不是！」

我招手让后一群壮汉过来：「一人一次，不要挤，大家都有机会。」

公主惊闻弟弟逝世，连夜赶回京城。

「只是凑巧看见。」我说服自己冷静来，「这不能证明，你没有对本的手。」

「我对你？」她目茫然，「谁？江淮北？」

「……」

「不然呢？现在，到你了。我才能安眠。」

我被她逗笑了：「顾纾，多年不见，你变得更蠢了，净会问人废话。」

人碾死一只蚂蚁，不会蹲来，细细观察蚂蚁的死状。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让顾岑不喜我的事？」

我微微颔首，简直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公主，好久不见了。」

她的面因缺氧而逐渐狰狞，唾一滴滴落在我手上。

「他要她，我就派人去看她，看她到底什么样！能让本的弟弟这样鬼迷心窍！」

等到今日，我终能命人去取她的命，甚至懒得过去看她。

我伸双手掐住她的咽。没息的顾纾，像只脚虾一般，无力地抓挠着我的手臂。

「没有！」

「那年元宵，你没有让人碰她？」

「我没有！我没有！」她拼命地摇，「我的人本没找到她，他们只看见了你！」

太令我失望了，我以为她会亮什么底牌，原来她离了顾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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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面前，人人平等，视人命为草芥的公主，竟也会如此惊慌。

「是，我是想害她，但是她总能躲过。我在她的糕里毒，命人推她落，丢人吓唬她，再让太医勾引她，这都是小打小闹而已！顾岑玩腻她之后，我的胆大了，在她生产时让神婆说要给她除秽，反正她死了，对顾岑来说也不痛不。但她都能躲过去，你不觉得这很可怕吗？」

有歹人劫持了公主的车，为首的人揭开面罩，她面震惊：「是你！」

何必承，踩在顾岑的骨灰上，那才叫畅快呢！

厉害的从不是人，是权势，有了权势才厉害。

顾纾知我要什么，捂着衣襟惊叫：「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你等等！」

「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你真是找死！」

我喜望外，还想着要去找她，她却上赶着自投罗网。我太兴了，甚至等不及她到京城，就已经安排好了人手蛰伏在必经之路。我迫不及待要同我和女儿相见，所以在此之前，我一定要亲手送她上西天，没有了顾岑她的保护神，她简直就是待宰羔羊。

「因为你和你得太像，他们差认错！我因为此事发了很大的火，我记得很清楚！」

那个橘，早已经被我放烂了。

「那年元宵，你没有让人碰她？」

太十七即位，我垂帘听政，我爹依旧是当朝宰相。

不，她没有都躲过去。恰恰相反，她被你戏得生不如死，只是瑾妃恰巧瞒过了你。

「是不是你把他杀了！」公主艳丽无双的面上尽是惊恐的泪。

「然后呢？然后你！」我咬牙切齿，绪近乎失控，「你就这样对她！你怎么这么狠毒？」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