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难，你不是犯人？”

他对上了男人的睛。

“兄，你都知晓了？”

“啊！！”

若面前这男，当真是他弟弟，那他沦落如今这个样，是他谢清珏心甘愿。

“你，难不是吗？”

谢清珏低垂着眸，并不愿搭理他。

四郎面容狰狞了一瞬：“我是你的弟弟！当初死了，如今活过来后，难你不是更应该珍惜我的存在吗！”

“对，你说得对，成王败寇。”

再次睁开时，谢清珏的神变得更加清明了，他对上面前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缓缓开。

可是...

“为何你可以一净净的不染尘埃，我就要被当犯人一般，凭什么？”

谢清珏只觉得仿佛被刀割开似得，血止不住地往外。

可惜你不是。

“你，你会武？”

男人捂着自己的手，他满脸都是冷汗，震惊地看向面前的谢清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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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一卡顿一般，抬起来时眸之中都带着地不可思议。

谢清珏扯了扯嘴角。

在心中，谢清珏缓缓叹了一气，因着面前男人与四弟那肖似面容的最后一弦，也在他这儿断了。

“那你就跟你那个早死的弟弟，去间见面吧！”

“你们还有什么计谋，慢慢，慢慢地对我使来。”

谢清珏话音落的那一瞬间，男人面容便是万分的扭曲狰狞。

谢清珏了自己的手腕。

最后那句话一，谢清珏猛然抬起来。

谢清珏掀开帘，眸之中尽是漆黑的墨意。

四郎却没有听来谢清珏这话中的意思。

珏未穿狱服，一灰青衣裳，席地而坐。

谢清珏没有说什么，只是蹭了蹭衣裳上的血迹。见那一抹红反倒在衣裳上洇开。

没有谁比谢清珏更知晓，自己弟弟死了。

死在他的面前。

“兄，你不问问我这么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谢清珏眸只是在一瞬间变化，而后，他抬眸对上四郎的睛。

“哐当——”

“可惜啊。”

与谢清珏在一间屋里的，是“谢家四郎”。

谢清珏没有说什么，他闭着，掩盖住了眸之中的痛惜。

“你是说，你并非我弟弟的事，还是...你要杀我的事？”

“你，你——”

男人神闪过一丝毒，而后右手迅速。

临到这个地步了，可开时候唤他的，依旧是当初季行唤他的称呼。

男人没听懂他的意思，反倒是笑了笑，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往后挲，一边同谢清珏说。

在方才的那一瞬间，谢清珏将他藏好的利刃夺走，反过来...将他一节指给切了。

四郎走上前来，他脚链发嘈杂的声音，刺得人耳廓都发疼。

“兄，你——是什么意思？”

谢清珏站起来，眸冷。

一瞬间，四郎哑然，他对上谢清珏的睛张便想分辨什么，可看着谢清珏那不见底的黑瞳孔，仿佛能映照自己心的黑暗。

“...”

“谢清珏，你凭什么在上，凭什么儿女双全？”

可男人却意识不到谢清珏的绪，他走到了谢清珏面前，就想揪起他来：“对，我就是想杀了你！你们兄弟二人让我失了自己的容貌、自己的份，沦为沟之中的老鼠——”

谢清珏站起来，他淡淡的与面前的男人平视。

他神淡然，像是如今所在之地不过是随意一间屋罢了，不是人人畏惧的刑大牢。

谢清珏眸动了动，而后缓缓走到男人的侧。

他的容颜与当初谢清珏见到他最后一面时的一模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似乎从未在他的脸上留任何痕迹。

谢清珏衣裳之上沾染了一星半的血迹，不是很明显，却叫谢清珏不由得皱起眉来。

“你怎么知晓，你怎么知晓的？！明明我为了成为他了这么多的努力，就连景哥儿我也当自己的孩！”

“你——”

能被突厥安排这件事的，定然不是什么蠢货，联想到方才谢清珏说的那些话，“四郎”眸微微一动。

“没有凭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你要相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