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2/2)

那不是退让，也不是妥协，更不像是在徵求同意。比较像是一自然的调整——在不改变原则的前提，替她找一条能走得去的路。

她的早餐结束了。

那觉像是——

肖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了。

肩膀慢慢绷，背脊变得笔直。明明只是写稿，她却专注得像是在应付某无形的检视。

只剩凌琬、萤幕、与键盘声。

被听见了。

凌琬把最后一吐司吃完，将空盘往前推了一，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任务完成。桌面还残留着的淡淡气味，而她手里只剩那杯温。

等她喝了几，肖亦才又开。

肖亦站在她偏左后方的位置，什么也没，只是倚在柜边。那不是监视，也不是压迫，可她就是知——他在。

她只要一个字打错，肖亦都会注意到。

键盘声响起，乾净而规律。

可另一个更难界定的状态，却被留在原地，没有被收走，也没有被解释。

有些事，已经开始改变了。

只是她还不知，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凌琬愣住了。

早餐结束得很安静。

世界忽然静了来。

「那的豆浆可以吗？」

于是凌琬回到放着电脑的矮桌前，重新坐，打开文件，试图接续早上被打断的工作。

她很努力地让自己专心，可肖亦的存在太清楚了。

餐椅在地面上划细微的声音，肖亦抬看了她一，没有阻止，也没有多说。

也不知自己，还能走到哪里。

「……嗯。豆浆可以。太的话，我会放凉一。」

凌琬意识停动作，微微回。

肖亦与她对上视线，只是一瞬，便移开目光，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眉心微皱，像是被临时叫去理什么不能拖的事。

凌琬抬起，声音乖顺得几乎没有犹豫。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

喝完后，她起，动作很轻。

像是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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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泛起一说不清的觉。

凌琬敲着键盘，却很清楚——

刚才那被完整包围的存在，像是被人一气走，只留空气与回音。

凌琬捧起杯，温度贴上掌心时，心那绷终于松了一。她没有多看肖亦，只是低小小地喝着，像是在接受一个被重新安排过的早晨。

然后门被带上。

掛电话前，肖亦又看了她一。

说的瞬间，连指尖都不自觉地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