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搭在脖上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屋里太黑了，楚衿睁着睛也看不到什么，自然也注意不到黑暗中靳则序似笑非笑的睛。

楚衿：“……”

“恐怕他不是这样说的吧。”楚衿定定看向他，一副了然的神，他垂眸苦笑一，说，“靳则序，曾帆说的不是假话。”

楚衿立刻反应过来，“你见过曾帆了！”

蜡烛燃尽了，还在漏雨的屋落一滴雨，正巧滴在楚衿鼻尖。

“他跟你说了什么？”

“好，份证不用改了。”靳则序轻叹了一气，轻轻拥楚衿怀，温声，“或许你可以早告诉我的。”

楚衿顿了顿，“桌上还有半蜡烛和打火机，去。”

靳则序就像这绳，无数，一一捻缠绕在一起，无形的系在脚腕上，脖上，发间……有形的缠在手腕，探伤里，企图每一寸骨血当中。

洛青的名字就在嘴边，却又被楚衿咽了去，“没有了。”

“确定吗？”

墙上的影突然消失，屋里陷一片漆黑，楚衿恍然回神，刚才有一瞬间他竟然忘记了呼。

两人俯双双凑在蜡烛跟前，靳则序放打火机，扭看向边盯着烛火的人，心生好奇，他扬起微笑着问：“楚衿，在你原来生活的那个世界里，你是什么工作的？”

“曾帆说他有办法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割腕自杀就是他给你的办法吗？”靳则序牵起楚衿的手腕，手腕上的红绳挡住一块狰狞的伤疤，靳则序抓着楚衿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侧挲，他沉声音，微敛双眸，不急不慢地问，“为什么要离开呢？那么痛，那么苦，为什么还这么想要离开呢？为什么宁愿不要我们的孩也要离开呢？”

“他说你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是和我们不同的人。”靳则序轻声说，“是特别的人。”

尽知那些天方夜谭一样的事说来很难让人相信，楚衿还是问：“如果我告诉你那些都是真的呢？我说不是原先的楚今，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相信吗？”

靳则序定定看着面前的人，看着楚衿轻轻颤动的瞳孔和睫，突然眶一：“所以，这就是你的秘密，对吗？”

”

“是。”靳则序勾冷笑了一声，从门到现在，楚衿一直冷静平淡，可就在刚才提到曾帆的时候，楚衿的手意识了拳，“我见过他了，在找到你之前，我去了曾帆的诊所。”

心一阵酸涩，靳则序的低沉喑哑的声音好像一条丝的绸带缠上他的手臂，楚衿缓缓抬手，他想一靳则序的发，掌心漉，一时间，心里无数清晰的线纠缠在一起，却寻不到绪。

楚衿给不答案，他的视线从那盏即将燃尽的蜡烛缓缓移到自己手腕的红绳上。

靳则序低，埋在楚衿肩膀上，嗅到他上熟悉的独有的消毒的味，心沉来的同时更觉不安。

轻飘飘的声音很快消散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随之而来是久的沉默，着的蜡烛一燃烧，已经所剩无几，周遭寂静无声，靳则序看着楚衿，从他里看见那盏微弱的烛火，狂风暴雨里，轻轻摇曳。

靳则序看着楚衿的睛，话到嘴边，言又止，他无法将曾帆说的话说给楚衿听，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怪，什么七八糟的污言秽语，对楚衿来说都是侮辱。

靳则序自觉牵着楚衿的手走过去，在桌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蜡烛燃。

“好。”

“我信。”靳则序无比郑重地说，“不是敷衍你的谎话，我信。”

“衿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蜡烛灭了。”楚衿说，“你带手机了吗？”

“手机没电了。”靳则序老老实实答。

意料之外的问题，虽然莫名其妙，但楚衿还是回答了，“是。”

“知这件事的人除了我和曾帆，还有谁？”

“什么？”

等等！被搂怀里的楚医生直的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你相信？”

靳则序心中自嘲的笑了一声，明明知这件事的人还有洛青，楚衿，你绝不提洛青的名字，是害怕我会对他些什么吗？

楚衿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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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衿这个名字是真的吗？”靳则序问，“青青衿的衿？”

曾帆说的那些鬼话，从他中说来难就不是鬼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