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捋了一把耳侧垂的发，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甜溢于言表。

要追溯起阿fin家里和顾家的关系，实在要追溯到很多年之前了。

阿fin的声音听上去无碍：“先生？”

顾曜说：“应该不严重。他午回了一趟公司，请了半天假，回家的路上的车祸。”

柳月阑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走校园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顾曜！

太正常的车了，学校里十个人里有九个都开这车。

“顾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接我班啊。”柳月阑贴着顾曜的嘴角，黏黏糊糊地问，“不是阿fin吗？”

“请——”顾曜笑弯了，“司机小顾为您服务。”

有时候，阿fin的确佩服顾曜的锐。

然而等这人也来到客厅时，柳月阑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拿了几件衣服，俨然一副要门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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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还不太习惯，耳边的发捋了又捋。

傍晚那快乐的甜像沸腾的开泡泡一样破掉。他看了一顾曜，径直离开了卧室，去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懂了，跟我抱怨呢？”顾曜笑，“给你批一个月的假，去玩吧。”

柳月阑洗完澡来的时候，顾曜正靠在床，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

阿fin连连摆手：“用不了那么久。”

顾曜的表有些严肃：“阿fin午了个小车祸。”

阿fin这一次确实是要去法国，虽然目的并不仅仅是看望母亲，但这样的理由，应该足够让顾曜短暂地相信了。

两人在路上找了一家小餐馆凑合了一顿晚饭，回到家后时间还早。

电话拨去后倒是立刻接通了。

假。大概11月中旬左右，请半个月的假。”

“你是不是谈恋了啊？”顾曜问。

顾曜也碰了碰那缕发，说：“就跟你说一也好看了。”

还没等他绕到副驾，顾曜先推开车门了车，非常绅士地绕到另一边，为柳月阑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顾曜开着一辆十分低调的本田，在人来人往的大学路里完全不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顾曜见他不快，“哎”了一声，也起了床。

顾曜说：“也是。”

他斟酌着说：“我过去看看吧。”

没剪太短，只修了一形状，去了大概半厘米的度。

他冲柳月阑挥了挥手里掌大的银，说：“我刚刚才知。去过医院后就回了家，一整个午都没动静，估计是睡了。”

柳月阑抿着嘴笑了，步履轻快地走到车前。

至肩的发已经可以扎成一个小啾啾了，只是两边还有些鬓发会垂来。

顾曜了，说：“去法国啊，去看你妈妈？那帮我问好。”

他把这次土拍的各项资料放到一边，两手叉着往桌上一放，前倾，脸上带着明显的调侃：“哎，阿fin哥老铁树开了？”

柳月阑缓缓起，也顾不上刚才那不愉快了。他眉微皱，问：“严重吗？”

他不知这幼稚的文字游戏是否能瞒过顾曜，又能瞒多久。请假的话一个冲动就说了，现在也只好想办法圆得好一些。

驶离了拥挤的大学路后，顾曜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侧过去吻了吻柳月阑的。

柳月阑见状，掏手机说：“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吧，既然早就睡了，就别去打扰他啊。”

这，顾曜连手里的东西都不看了。

*

他思考了半秒，话只说了一半：“我去法国。”

结束了一整天的课后，柳月阑都了。

顾曜说：“阿fin阿fin短，以后得拦着不让你见他。”

顾曜上位之后换了一些更温和的手段，但归到底，监视的本意并没有改变。

嘴上说着“过去看看”，换衣服的动作可一都不麻利。

阿fin家的祖祖辈辈一直充当着顾家影的角，顾家为了牵绊他们，将他们家里的女眷分散着养在很多个国家。名义上是保护，其实就是禁和监视。

顾曜很乐于吃一些没有影的醋来凸现柳月阑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刚好，在适当的程度，这小醋很能讨柳月阑的心。

午休的时候，他空在学校的理发店里修了一发。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了自己的去。

阿fin苦笑着说：“先生，您别调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