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他这一说，柳月阑有不好意思了：“……哦。我怕坏了。”

柳月阑也不再等待，自顾自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教室：“走了，没空听你的少男心事——”

柳月阑只笑：“还没有呢，少爷，您心里愤怒的小火苗都快把我烧着了。”

顾曜的弟弟在澳洲，他记得那人提起过。

顾曜久地愣住了。

柳月阑斟酌了一，说：“远香近臭，我倒希望我哥离我远。”

笑过之后，顾曜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说话的语气都不怎么正经：“哎，柳月阑，你跟你哥是不是关系好的。”

他笑了笑，半扭过去对顾曜说：“少爷啊，你喜吃这东西啊？”

对这些甜品，其实是不怎么兴趣的，如果他哥不买，他一年也吃不了一次糕。

柳月阑转回去，低笑了笑，又继续挖着没吃完的糕，顺便填了一个填空题：“谁说我要提前过生日啊？哪有提前过生日的。是不是又是谢临风跟你胡说八。”

他听到这话，伸手遮了遮前的太，说：“这么冷的天你不晒晒太，还躲在影里？我嫌冷，我不过去，我就在这儿。”

柳月阑心很好地说：“不是你上次提醒我注意睛吗？我还是不要直太比较好。”

顾曜说：“你用就是了，给你密码就是让你随时用。”

顾曜在报复这人刚刚的嘲讽：“我看不像真的，你连不回家吃饭都要给你哥打电话汇报。”

就在这时，顾曜竟然开了：“没有发脾气那么严重吧，我就是有一心不好。”

他背对着顾曜，并没有看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顾曜的表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只是直觉后传来一莫名的低气压，但当他回看过去时，顾曜还是往日那副温柔贴的模样。

顾曜真笑了：“好吧，是心很不好，可以了吗？”

顾曜觉得报复到位了，也没继续调侃。他压低声音，脸上所有的笑意都骤然消失。

他和柳月阑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太看得清那人的表，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翘的鼻尖和柔的脸颊。

“我？发脾气？”顾曜很少有这么疑惑的语气，“我没有啊。”

顾曜笑笑，不知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地说：“比我跟我我弟的关系好。”

几秒钟后，顾曜开说：“昨天晚上，我们家老又喜提一个小耀祖。”

顾曜很不顾及形象地坐在地上，校服外的拉链敞开着，被天台的冷风得在手边晃。他两只手撑在地上，一屈一伸，很散漫的样。

“……”柳月阑说，“不知算不算好，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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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后，他看到柳月阑一个非常复杂又难以形容的表。

顾曜想了想：“也是。那你也别动，我也不动，咱俩就这么说话。”

柳月阑笑意一僵，看着要发火。

过了一会儿，顾曜主动解释起刚才柳月阑的问题：“我看到你去我宿舍放糕了。”

柳月阑不明所以，也没有究，只说：“你能不能坐过来？我一直扭跟你说话好累啊。”

顾曜一挑眉：“我不吃，这是送你的，听说你要提前过生日。”

他把剩几糕快速解决掉，糊不清地说：“顾曜，你在发什么脾气？”

柳月阑停收拾东西的动作，小小地嘲讽了一句：“你偶像包袱还重，‘有一’心不好。”

柳月阑一直没回看他，却也受到了这压低的氛围，刚才被顾曜调侃的那小火气也不自觉地消失了。他扭看看，只看到顾曜半张冷淡的脸。

再往，一角淡的。

柳月阑很快完了那几英语题，草草地对了一遍答案后就收起了练习册。

柳月阑坐在他前面几米，每次说话时只转过来半张脸，顾曜看不清他，他也看不清顾曜。后来柳月阑嫌累，连都懒得回，只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小糕和英语练习题上，只偶尔跟顾曜说几句话。

这样一想，他们弟三个，或许并不经常见面。

柳月阑：“可以，可以。”

说完又立刻补充：“不要回礼，生日礼不需要回礼。”

柳月阑没有追问，只安静地吃着手里的东西。等他吃完那剩的一小块糕时，顾曜仍没有说话。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

顾曜那个，说是在他们学校，但柳月阑来了快半年了，仍然没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