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神经病。”柳月阑锤他肩膀，“你好自恋。”

虽然早就对顾家的荒唐有所耳闻，但真的听顾曜说这样的话，柳月阑的心还是大为震惊。

柳月阑觉得很，却实在说不来到底是耳朵，还是心里。

柳月阑撇了撇嘴：“你刚才的动作可不像是呢。”

柳月阑脸上红未消，说这话倒更像是在调。

笑过之后，顾曜又冷淡起来。

但他不能。

顾曜的温那么温, 柳月阑躺在他的怀里，没过多久竟有了困意。

他顿了顿，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他：“阑阑。”

“……。”柳月阑骂他。

他低用碰着柳月阑的额，轻声说：“不是跟你说好听的话，不是哄你开心，认真地说，遇见你之前，我连谈恋这件事都很抵。”

很快，顾曜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他抠了抠顾曜的手背，说：“不住一起，我心里也只有你。”

顾曜知他在担忧什么，刚刚的话也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他搂柳月阑，说：“之前还不觉得，现在我忽然觉得……你说得对，我这地方，一人气儿都没有。我这里，还差一个你。”

顾曜抓着他的小，又抓了一把他的脚心。

顾曜不回答，只看着他。

顾曜着他的脸, 又凑过去吻他。

柳月阑听得耳，轻轻推着他的脸，小声说：“少来这，我哪有那么重要。”

柳月阑睁大了睛：“……哪事？！”

“我那时楼吃早饭。刚吃过饭，就看见她穿着我爸的衣服走来——她还跟我打了个招呼。”顾曜继续说着，“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搂着顾曜的脖, 整个人嵌他的怀里。

说罢，他还开了个自己的玩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不谈恋？该不会觉得没人喜我吧！”

顾曜缓慢地眨了眨睛，嘴角渐渐绷：“我亲看着她走了老宅的大门，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看到她从我爸的卧室走来。”

他抿了抿, 伸脚踹他。

“顾鼎钧……就是我爸，他很——”顾曜闭了闭睛，轻声叹气，“家丑不要外扬，但他那事，大概也没什么人不知了。”

顾曜神冰冷，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意。

他握着柳月阑的手，慢慢说：“我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本也不在意，我从小就经常撞见他和不同的人……”

“我是14岁时从家里搬来的。”他继续说着，“那时，家里找了个年轻的女教师——我已经记不清她是来教我什么的了，连她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我都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她最后一次过来教课的时候，我亲自送她的家门。”

顾曜有一没一地绕着他的发，挨着他的额, 轻声说：“好希望你现在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他垂看着柳月阑，犹豫了一会儿，开说起他们家的事。

顾曜浅浅地笑着，说话间又在有意无意地拉踩别人：“你知吗，我以前……我跟他们很多人都不一样，我对这事没什么兴趣。”

顾曜艰难地说：“这事。”

柳月阑的呼都快停了。

“……去你的。”柳月阑去捂他的嘴。

顾曜笑得膛都在颤：“那是因为对象是你。”

柳月阑从他怀里抬起，那迷蒙的困意消失不见。

“那、那，老师呢？她、他们……？”

“她……”顾曜想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说去，而是换了个话题，“反正经常看到，就，恶心的。你知吧，学校里多人都……但是我不想，我想想这些就觉得很恶心。”

他不笑的时候，眉间总是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倨傲，并不是很好相的相貌。

之后的亲吻显得那么纯，顾曜贴着他的侧脸，在他耳边低声说他。

他的手心里尽是冷汗，方才那场事留的意尽数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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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这人始终没脱衣服，只解了的拉链就来他。

刚刚才过最亲密的事，他的里和心里都被意满。他听到顾曜的话，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答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