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行走人也不是不行，但柳月阑不想。

心态, 又成了另一层面的“不知好歹”。

柳月阑抿了抿，把另一只袜丢给他哥：“穿不穿吧。”

柳星砚没再说话。

顾曜这人发起火来就是这样的，不不顾，谁说了也不听。

反正就是很矛盾的一个人。

柳星砚“哎”了一声，大声说：“我自己穿！”

洗碗时，柳月阑发现他哥没穿袜，就光着脚踩在棉拖里。

大概十八九岁的时候, 有一次他和顾曜吵架，在大路上差动起手来。

细的枝条不会开，叶片很轻盈，带着淡淡的香气，郁郁葱葱的一小捧绿叶。

柳月阑气得发抖，叫了一辆租车坐车回家。

他献宝一样递给柳月阑：“送你。”

不是不能理解，只是……

柳月阑看了一，绷的嘴角终于一笑意。

柳月阑本来没想理他——柳星砚的“自己穿”就是“不穿”，他可太清楚了。

柳月阑叫他过来，跟自己并排坐在床上。他抓过柳星砚的脚，给他上绒绒的棉袜。

柳星砚慢吞吞地自己穿好了袜，又爬到床的另一，从帆布小包里小心取一小把。

他摆摆手，对柳星砚说：“就那样，不好不坏的。快寒假了，事多，忙一。”

不在大路中间是否危险, 不这会不会给租车司机造成困扰。他生气, 他现在就要让柳月阑过来他边，所以他就要这么。

但他哥忽然间来了兴趣，非要主动提起：“月阑，你最近……跟那个人，还好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柳月阑把碗往桌上一放，说：“你又问，问完你又生气，又给我摆脸。”

柳月阑不想多说，提起这些总归还是绕不开顾曜。这俩人本来就互相看对方不顺，他懒得调解矛盾，索不提，糊说了几句，打算糊过去这个话题。

他爬回柳月阑边，因为一只手举着，动作笨笨的。

曾经他们是彼此的唯一，他们应该有谁都无法割断的牵绊。

柳星砚那纹很简单。一颗星星，坐在一只大狗上。

他心里很兴，嘴上还在逞：“太不容易了，我亲的哥哥终于记得了——我还以为你只记得你的狗给你买过。”

没法说，说了就是“这工作很好啊”“这工作适合你”。

柳月阑提过很多次要辞职，只想专心继续他的游戏主，顾曜都劝他, 你课也不多，一周就去几次，白领工资的事为什么不愿意呢？

年底了，快到最冷的时候了。这间老破小没有气，冬天很难熬。柳星砚买了个小太放在门着风，机嗡嗡嗡地发噪音，和着厨房哗啦啦的声，盖过了那难言的沉默。

他皱了皱眉，净手去房间里找袜。

他哥这个人，在生活的某些方面特别……他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说他会照顾自己吧，这天气他不穿袜；说他不会照顾自己吧，他的一些生活小能力又的的确确于柳月阑。

柳星砚看了他一会儿，小声又说：“唉，要不，不想就算了，又不是非不可。”

几分钟之后，柳星砚从厨房来了。

柳月阑也提不起神：“就那样吧。”

那狗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他哥一直念念不忘的。

但现在，他们不是了。

柳星砚抓抓脸：“哪有给你摆脸那么夸张……好啦好啦，不问了，我不问了。”

结果, 顾曜一路跟在后面，就在行人众多的路中间，别停了那辆租车。

柳月阑有时也会有一类似“遗憾”的绪。

柳星砚：“放假了就好一啦。”

柳月阑：“怎么不是摆脸？不想听又非要问，问完又在那儿自己瞎琢磨。”

没想到一低，他看见了柳星砚脚踝上那块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柳月阑又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吃过晚饭后，便自觉主动地去帮忙收拾厨房。

18岁的顾曜会这事，28岁的顾曜一样会这事, 而且，现在的他有更多的手段。

……他现在已经不想这样跟顾曜对着了。

这是为了纪念他养过的那只狗。

是五支雪柳叶。

他哥从小也是穷惯了，自己钱时抠门得很，但是对待赚钱这件事本，其实又没那么多的执念。

时间了，柳月阑也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