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顾曜亲亲他的额：“你她呢，一天天瞎心。”

又给他看自己的袖：“这有两把小刀，没了。”

这天夜里，他居然梦见了顾昭。

顾曜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发去公司了。

柳月阑心里不上不地吊着一气，憋闷得很。

柳月阑心里堵得难受，听到这话更加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一早，柳月阑脑胀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尽是疲惫。

这些年顾昭每次回国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默，柳月阑几乎都忘了，明明以前她也是很活泼的女孩。

再闭上睛，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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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不知话题怎么变到了这里，茫然地“啊”了一声。

他摸摸顾曜的，又去摸他的后腰和大。

顾曜原本在梳他的发，听到这话后动作停了一瞬。柳月阑抬看去，顾曜的表并没有太大变化，他只是说：“保护我，就是保护他。”

柳月阑瞪他。

他还把那把枪取来给柳月阑看弹匣：“四发，跟昨天一样，我都不敢换，就怕你想。”

柳月阑说：“一直梦，没事。”

他一扭，刚好看到后的柳月阑，便拍了拍顾昭的肩膀，给她指着自己的小恋人。

“昨晚没睡好？”顾曜过来抱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左右看看，“觉你没什么神。”

位久了，即便是对自己的和弟弟，顾曜也总像是家一样。说着说着他有些惆怅：“阿昭结婚之后，我总在想，是我以前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把他们保护得有……不知人心险恶了。”

另一边，阿fin问：“先生……还去国吗？”

顾昭回看他，还没说话，先了耀的笑。

那天顾昭梳着尾，小蝴蝶一样跟在顾曜边，一直笑眯眯地跟他说话。

睛，轻声说：“阿昭到底是怎么想的……”

临走前，顾曜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又折回来，没没脑地说：“阿晞不是回来了吗，我打算慢慢让他开始接公司的事了。”

他第一次真正见到顾昭时，已经和顾曜谈了很久的恋。

顾曜整了整领带，说：“有后悔没早让他接这些，不过现在开始也不晚。不能让他跟阿昭一样，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得给他找事。”

那时的顾昭还很青光，举手投足都是一副养来的大小模样。但她脾气很好，对谁都是笑意盈盈的。

“……”柳月阑了一气，低声说，“你和阿fin天天装扮得像武库，我怎么可能不想。”

顾晞跟顾曜不一样，顾晞从小就没接过这些，在这方面几乎算是白纸一张。

到后来顾曜都烦了：“你话好多，消停会儿。”

顾曜用手撑着，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暂时不去了。昨天的事还是吓到他了，今天一早搜我呢，连我带几把枪都要摸得一清二楚。”

顾曜知他在找什么，故意开玩笑说：“让不让我上班了？”

顾曜他的发，搂着他的背，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木质香还剩最后一清新的尾调，柳月阑用力嗅着，沉沉地了梦乡。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轻声问：“你是在保护阿晞，还是保护你自己？你不是……也一直在防着他吗。”

他看着柳月阑，脸上难得没挂着笑：“我打算慢慢把公司的事接给阿晞，如果他能上手，我就慢慢退来。我也有累了，退来，我们也能过简单的日。”

柳月阑不再说话。他抱顾曜，几乎整个人嵌在他的怀里，好像只有这里才是最后一避风港。

顾昭和他们读同一间学校，只是大了两届。柳月阑转校过来的时候，顾昭已经很少来学校了，她那时已经定居在国，在准备那边的升学考试了。

顾曜离开后，柳月阑在沙发上呆坐许久。

睡醒后，柳月阑恍惚了很久。

最后，顾曜带着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腰：“这有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