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柳月阑不想也不敢在这件事上赌他跟顾曜的未来。

柳月阑：“，一天天话那么多。”

谢临风又在抱怨柳月阑放他鸽：“我告诉你柳月阑，你今年要是再不来瑞典，咱俩就绝。”

“这个能赚钱，适合你这个抠门。”顾曜当时说。

“唉。”柳月阑没法反驳这个“拧”的形容，只说，“纯艺学费那么贵，毕业了也未必赚得到钱，我才不去。我没那么尚的，我画画是于好，但我也得赚钱。”

柳月阑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的反应了。那一次的对话，自然又是以一个耳光作为结束的。

柳月阑：“来来来，来来来。”

拒绝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自尊什么平等什么地位。他拒绝纯粹是因为……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就这么捆在顾曜上。

也不知是默契还是偶然，总之，两人都避开了顾曜的话题。

那次也是毫不意外地大吵一架，柳星砚持不需要照顾，柳月阑快要气炸了。

但，万一他们分开了呢？他怎么还？

当时是有遗憾的，但要说因为这件事多么伤心绝……其实也没有。

那时顾曜说：“算了，不读油画就不读，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想当艺术家的觉悟，那就算了。”

柳月阑后来读的游戏设计艺术专业，还是顾曜给选的。

请假的那半天，是他们中最后的一次模拟考试。

谢临风说：“泯不泯于众人我不知，但现在这条路确实适合你啊。该说不说，阿曜给你选的，确实……是好的。”

最后他还是请了半天假，在家照顾哥哥。

“你很敷衍。你在敷衍我。”

挂断电话后，顾曜在客厅扬声说：“有没有人来吃早饭啊？”

柳月阑自然是拒绝的。

“没有敷衍，”柳月阑笑了，“看完f1我就跟你去瑞典，行了吧！”

冷战了几天之后，顾曜大概想明白了，又或许他仍然不明白，只是不想再继续冷战了。总之，顾曜低了。

他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给你造个大学咯，等你毕业之后，保证让它成为超越院的艺术院校。”

谁都没想到，就这短短五天，柳月阑这里就发生了变。

柳星砚这人特别能忍，要不是柳月阑自己发现，他估计还能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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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像是柳月阑第一次意识到，他和顾曜，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那些嘛？”柳月阑撩了一把发，说，“现在这样好的——我有没有艺术方面的天赋我自己清楚得很，我要是去读油画，现在就泯于众人了。”

这和一个手机、一件衣服、一个别的什么礼都不同，这是他的一辈，这是他最能改变未来的一次选择。

17岁的顾曜可比现在的顾曜气大多了。那一次争吵之后，顾少爷直接去国待了五天。

……低的方向却错了。

谢临风又抱怨了好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遗憾是遗憾，但……”柳月阑在沙发上，轻声说，“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就算当时录取了，我真的会去吗？我记得应该跟你说过吧，临风。”

谢临风连连“哎”：“说过，说过。录取了也不会去，只是遗憾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柳月阑，你就是拧。”

*

后来两人又聊了些别的。

是，他和顾曜彼此相，并且顾曜很有钱，油画专业的那学费对顾曜来说无非是洒洒的小钱。

当时有个机会，院油画系有个提前录取的批次，要参考这几次模拟考试的平均成绩。柳月阑缺考一科，自然也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当时为了这事，也是和顾曜狠狠吵过一架的。

他抱着柳月阑，又给他指了一条自认为更好的路：“反正你想去院哪个专业都行，不考试也行，我帮你想办法啊。再不行——”

顾曜……顾曜有时也不能理解柳月阑的“拧”。他对很不以为意：“学费贵？没关系啊，我帮你就是了。”

“你看，你现在又有钱又有名，还养着一个工作室。”谢临风笑嘻嘻地说，“柳太太啊，你可太风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