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另一方面……他把自己的某个住简单改造了一，把窗、门这些通都封死了，了一个……只能不能的小公寓。如果柳星砚死了，他就把柳月阑关在那里，关到……柳月阑“正常”为止。

柳月阑耳朵一抖，不自在地拂开他的手。他不想和顾曜对视，挪开睛不去看他。

……就算柳月阑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能想办法摘来给他。

“阑阑，你——”

现在, 他们的母亲、他们的父亲，仍然只是一个陌生而遥远的符号。提起他们, 柳月阑已经十分平静了。

庆幸的是，柳星砚的在那一次的手术之后，竟然奇迹般地好转了。

顾曜找过很多个科专家，没有任何一个专家说得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星砚的病灶切掉了，失明的双也惊奇地复了明——他能看到了。

起初柳月阑还有些忐忑，担心这只是暂时的复明。

顾曜并不在乎柳星砚的死活，但他不敢想如果柳星砚死了，柳月阑要怎么活去。

他们两人都没有再提过那时说过的分手，很默契地一同将那件事翻了篇。

惴惴不安地过了大半年，了无数次检查后，所有的医生都笃定地说，柳星砚的睛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了，柳月阑才彻底放心来。

顾曜当真不知什么样的话语、什么样的反应才能表达自己心的受，只知怀里的人切实地让他受到了痛苦和悲伤。

先不论柳月阑的心，就是顾曜自己，都觉得如释重负。

柳月阑也并未多想，只简单地以为柳星砚的病治好了便是雨过天晴。他没有想过这件事同样也让顾曜记忆刻，更加不会想到这个漫而恐怖的六月会成为日后那么多年的伤。

在难捱的沉默更近一步扩散开时，顾曜轻声谈了一气，伸手将柳月阑拢怀中。

万幸万幸，这些都没用上。

和顾曜……也和好了。

那个漫的六月，静悄悄地结束了。

柔洁白的肤布着一圈可怖的红紫，被顾曜这么一，那圈暗红悄悄淡去，又覆上了新的红。

顾曜忽然间提起了那个孩, 也让柳月阑心中一颤。

他找了国在这方面最好的几位医生，临时组了个医疗团队，就算是吊着一气，也得让柳星砚至少再活五年。

不仅不要，他还想用这样拙劣的讨好来谢他。

这伤像是了一不来的刺，反复地发着炎，反复地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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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不知该拿柳月阑怎么办才好。

顾曜这个住不大不小，他们两人亲密无间地挨着，彼此却又都不说话，倒显得这里空旷得可怕了。

第45章

“柳月阑，我警告你，”再开时，顾曜又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要是突然喜这个了，那也行，那你就给我一辈，少一天都不行。”

那泪里的苦涩切开他的，浸透了他的心。

几分钟之后，怀里的人静静地伸双臂环住他的肩膀，细碎的、压抑的哭声闷闷地落在他的耳边。

可是柳月阑不要。

柳星砚清醒之后，柳月阑也终于振作起来。

最大的心病在经历了无法回想的痛苦后被彻底治愈，柳月阑满心都是喜。那些曾经被生活压得无法息的伤痛，好像也在一夜之间全消失。有时，他甚至会怀疑这是一场短暂而好的梦。但他睁开双，边又只有快乐。

两个人都沉默了。

柳月阑的，用手指着刚才自己的印。

薄薄的衣服很快被泪浸透，漉漉地贴在顾曜上。

顾曜的手掌圈着柳月阑的脖，带着凉意的手指分开在两侧，动一动就能扭断细细的颈。

时过境迁，柳月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对那个孩的羡慕, 对他们母亲的记恨，也早已经随着时间的逝烟消云散了。

刚完手术的那段时间，顾曜了两手准备。

短短几日，怀里的人瘦了一大圈。

顾曜和他过歉，也承认自己那时没有设地地为他着想，并承诺以后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顾曜的右手在柳月阑的背上，只觉得掌心面的骨单薄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