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他听到顾曜的呼声有短暂的犹豫，但他等了一会儿，却也没听到顾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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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餐桌上摆放着的小瓶还着那几枝雪柳叶。

“谁要跟你一起走？”他注视着顾曜的睛，冷淡而心平气和地说，“谁要跟你结婚？我没说过。”

那一整面墙的草开得很漂亮。窗外有路灯，台有磁轨灯，两不同颜的灯光织着落，把这个大台照得如梦如幻。

他又耐着问了一句：“你去找我哥？去什么，说了什么？”

“你别叫我！”

平日里也就算了，可现在他的沉默不语在柳月阑看来，又成为了另一避而不谈。

这一次，顾曜终于开回答了：“昨天不是说，打算找个地方结婚吗，我去告诉他这个。”

“咱们这个恋谈得真没意思！”柳月阑的手指哆嗦着，第一颗扣解了很久才终于解开，“我说我你，你要试探我。我说在我心里你和柳星砚一样重要，你不相信。那我现在告诉你——”

他的周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鸷。

他看着柳月阑，嘴动了又动，很久后才吐一句：“你说了这么多，归到底，你就是不在乎我。”

柳月阑闭了闭睛，伸手拿过那只瓶。他取那几枝雪柳叶放到桌上，一转，将那瓶里的泼到顾曜脸上！

泰山崩于前也能保持平静的人，此刻脸上终于裂开了一条。顾曜的脸上罕见地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先前被勉的火气和愤怒在此刻一并爆发，柳月阑声：“好，就事论事，不发散，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猜猜，顾先生，让我猜猜你怎么想的。想让我吃醋，想让我生气，想让我发火，然后你再顺势歉，趁这个机会我跟你结婚！”

听到这里，顾曜放了态度，拿了惯有的认错时的语气，说：“时薇的事是我没有理好，阑阑，不要生气，听我解释，好吗？”

柳月阑不停起伏，刚刚这一连串的话语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顾曜，结婚不是你用来弥补的手段。”柳月阑仍然愤怒着，说话的声音却已然平静，“如果你总是在这时候才想跟我结婚，那我不要——我这辈都不跟你结婚。”

他慢慢地走到餐桌前，垂看着那个玻璃瓶。他背对着顾曜，轻声开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现在告诉你，时薇的事我很生气！我很伤心！”柳月阑声怒，“顾曜，这次你有什么想说的？！”

大概是确实对这件事觉得理亏，柳月阑每每为这件事大发雷霆时，顾曜都会沉默不语。

那么生机的一个家，现在落在柳月阑里，竟然只剩冰冷。

他弯腰捡起被柳月阑扔在地上的衣服，低声说：“阑阑……”

顾曜温声说：“就事论事，阑阑，不要发散。什么苦衷都不会让我牺牲我的，这次的事件是个乌龙，我已经警告过时家的人了。”

顾曜的神陡然危险起来。他眯着睛看着柳月阑，几秒后又放松了神。

“解释，解释……”柳月阑抿着，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字，“我忽然想起来，之前阿昭跟我说，说你在这个位置上，有太多不由己，你有你的苦衷。顾先生，我请问你，这就是你的苦衷吗？”

柳月阑怒火中烧，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柳月阑终于解开了这件丝质衬衫上的所有扣。他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又动手去扯脖上的项链。

“乌龙？我看不是吧！”柳月阑的声音陡然，“顾曜，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在听到这句话后，顾曜的神猛地变得凶狠。

他说话的声音明明很轻，落在柳月阑心里却重如岩石，砸得他。

“什么是在乎？在你看来，什么才是在乎？”片刻后，柳月阑轻声问，“像你一样在我上装满定位芯片和窃听才算在乎吗？”

顾曜的脸更加难看。他动了动嘴，没有回答。

柳月阑惊讶于自己竟还能保持平静。

柳月阑冷笑一声：“哦，对了，我都忘了，是我自作多了。顾先生可不是准备跟我结婚——”

顾曜没躲。那溅到了他的，打了他前的衬衫。

他压低声音，也了心里的愤怒：“阑阑，不要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