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谢临风说：“……真不是，我自己找的。我听说你来了，连夜安排的。”

不看好归不看好，谢临风并不是真的盼着他们分手——别人不知，他还不知吗，这么多年的，这么认真的，要分开，和扒掉一层有什么区别呢？

他总会玩腻，总会遇见更年轻、更漂亮、更会讨他心的人，迟早有人能够代替柳月阑。

他床去关灯，打着哈欠跟谢临风说：“关灯了哦，照顾你这个脚不便的人，我来关。”

嘴上说着，睛还瞄了一柳月阑的脸。

之后，谢临风转而又说：“但你看，事就是这么有两面。你觉得他是世界警察什么都要，你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他都恨不得全面了解，但你边的朋友需要帮忙，他也真心地伸了一把手。”

谢临风却说：“没什么搞不懂的，月阑，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想了解顾曜的心思，其实也没那么难。他在用他的方式帮你，一些他认为对你好的事，至于这些事你需不需要、你愿不愿意，是放在后面才要考虑的事。”

柳月阑放心来：“那就行。”

柳月阑很快便睡着了，呼平稳，睡得很沉。

但顾曜不是, 顾曜是认真的。

如果顾曜也只是在跟他们打赌, 如果顾曜只是想玩玩, 那倒好了。

柳月阑警觉起来：“阿曜安排的？”

毫无杂质的，竟然让他开始恐惧了。

过去的这么多年里，分手确实没有再想过，但柳月阑并非全然意识不到他们的问题。

只是……他连重塑这段的勇气都没有。

谢临风知顾曜是这样的人，也始终……不看好好友的这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懦弱起来。他害怕争吵，害怕那些争吵会牵扯到无辜的人，害怕自己随抱怨的一句话改变了某个人的一生。

许久之后，谢临风缓缓开：“顾曜……他什么都有，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想要的东西，是一定会攥在手里的。”

好的时候看什么都是好的，了问题时柳月阑才发现，他走不了，躲不开，逃不掉。

时间了，谢临风也有了一幻想，幻想着，或许是自己多虑了，或许顾曜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或许他们真的能够久久。

他思考许久，还是决定问一这一次究竟是为了什么：“月阑，这是……怎么了？”

柳月阑无言以对：“好吧，还真有像。”

时间已经不早了。柳月阑折腾了一天，也累了。

可他该怎么说呢？

他怎么忍心在朋友意上的时候，兜给他泼一盆冷呢？

谢临风：“哎哟我谢谢你！”

他理不清自己和顾曜之间的纠葛，也不想再多说了，便挥了挥手，说：“唉，不说了，烦。”

谢临风也不再追问，说起明天的安排：“我换了个地方，医院里太冷清了，我找了个像疗养院一样的地方，环境好一些。明天咱们走哇！”

他想着至少再挽留一，便说：“但你看，这次阿曜没跟着一起来，也是你要求的吧？他还是会听你的话的。”

柳月阑的表很茫然。他也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苦恼地说：“发生了很多事，我也说不清——我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才对，我只是觉得很累，很多事都很累。”

柳月阑又想起他的哥哥。顾曜再不喜柳星砚，在柳星砚病重的时候也切切实实守了那么多天，虽然后来又……

谢临风换了个更通俗易懂的词来解释：“‘东亚大爹’，懂吗？顾曜就是这人。”

谢临风说：“哎哟月阑少爷啊，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他才懒得我呢。”

他摇了摇，叹气：“也是。我有时候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刚才没敢说，明天的新住的确是他自己安排的，但这两天医院那几个陌生的医护人员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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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和顾曜好的时候，他能调侃一句“阿曜把人看得太了”。现在……他又什么都说不了。

他换了个话题，说：“我都不知，他还帮你躲你们家的老啊。”

柳月阑侧看了看他，没说顾曜这次的“听话”是用什么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