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温霁川笑意减淡：“我也要吃饭啊，柳太太。不从这些地方搞钱，我怎么养活那么大一个术馆。”

温霁川说：“柳太太，我跟你说实话，你又不信——我真没有‘贪污’你这工作室的意思，等你回来，你的工作室肯定原封不动还给你，你放心。但是在这之前——”

一秒，温霁川左手横在桌上，微微向前——

柳月阑：“嗯？”

温霁川说：“柳太太，你随时可以带他们走，我绝不拦着。”

力很轻，柳月阑本没用力，温霁川却还是装模作样地了侧脸，笑着说：“柳太太，你……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样啊。”

温霁川摇着笑了：“柳太太，你这也太直接了。”

而术，是他们这款手游招牌里的招牌，门面里的门面——说句自大的话，只要游戏不作死，单靠柳月阑这个工作室的肤和新卡面设计，这游戏再续五年绝对没有问题。

当然，柳月阑也承认，这件事里有很大一分自己的原因——他走得太急了，急之确实也有些病急投医了。

饭后，温霁川没急着走。

柳月阑反问：“哦？传说中我是什么样的。”

理层斗导致游戏打动而影响，是大事，也不是大事，只要后面的活动能够力挽狂澜，总是能救活的。更何况，他们这个手游，已经熬过了整整十年。

谁都知，但是畏于顾曜的作风，没人敢拿来调侃。

“利息？”柳月阑换了个姿势，撑着笑着看他，“老板，你想要什么利息？我猜猜，想跟我上床？”

温霁川直呼冤枉：“柳太太，你的工作室，不是名字，还是心员工，我都好好照顾着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柳月阑之前就职的那个手游慢慢回，又有起死回生的意思了。

温霁川又说：“柳太太，你这个工作室我帮你着，我总得收利息吧。”

温霁川不赞同地说：“你说得好像我要玩你的一样。”

他们吃饭的这个包间，地方不算太大，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的这张桌很窄，温霁川动动就能碰到柳月阑。

温霁川笑：“烧钱。我每个月看着报表都觉得心凉。但是……”

他的神很坦然，完全没有掩饰望的意思：“柳太太，顾先生看你看得这么严，我好不容易有个能接近的机会，我当然得抓住了啊。”

他勾勾指，示意温霁川靠近他，又伸右手抚着他的脸庞，温声说：“我对你不兴趣，离我远。”

他见柳月阑没怎么动筷，招呼服务员拿了个新碗，又给他盛了一碗汤，说：“我小时候也学过画画，但实在没天赋。如果现在能给这些小艺术家们创造机会，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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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敛起脸上所有表，凉凉地说：“有区别吗？温霁川，我现在就告诉你——”

柳月阑条件反地往后一躲，右手直接招呼上去了。

说起这个，柳月阑的脸当真缓和了一：“‘隅’？”

柳月阑没心吃饭，冷冷地说：“老板，我当时可是相信你才把工作室给你。”

他又问起了柳月阑之后的安排。

温霁川却不肯回答：“传说中，你把顾先生得很严。”

柳月阑：“我可没让你照顾到你那里去。”

上次时间急，柳月阑没顾上跟他算账。

这次递过来的汤，没拒绝。

温霁川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往后躲了一，不知是有心还是真没躲开，他的侧脸被柳月阑的指尖轻轻带过，留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柳月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老板，你老问这个什么？”

他眯着睛看向温霁川，说：“你不厚。”

“我直接？”柳月阑夸张地打量他，“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吗？”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

现在倒好，温霁川还真把他们整个工作室挖走了。

柳月阑和顾曜的关系，在他们这个圈里，是个公开的秘密。

柳月阑没说话。

说是这么说，但是人经不起考验。柳月阑自己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回来，到了那个时候，谁知从前那些员工还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