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这一次的歉意与往日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不是为了安抚柳月阑，不是为了暂时地平复矛盾，不是为了别的任何一切。

他把东西放到顾曜面前，说：“咱们中毕业时，写过一个毕业纪念册，你还有印象吗？”

作者有话说：我可以把这一段都删掉，但这段我觉得很重要，反反复复改了一天，改到现在还是支离破碎，我很无语，也很无奈

“那会儿柳星砚生病，我忙忘了，连写过这个东西都不记得了。”

柳月阑好笑：“老实。”

几分钟后，顾曜低声开：“我自己来吧。”

柳月阑在心里无声叹气。

顾曜看着他垂的睫，手臂上枪伤带来的疼痛终于传了心底。

穿好后他走来，还是先去拿了医药箱。

他弯腰拿起快递箱里的东西，没有看到顾曜脸上的表。

完这些之后，柳月阑说起今晚的事：“你等我一，我去拿个东西。”

柳月阑动作一顿，笑着说：“少爷啊，你为什么总是要在我发火之后才肯老实一？”

他抚平顾曜攥的拳，说：“最后一次给你包扎伤，别惹我生气，顾曜。”

柳月阑抬眸看了他一。

说罢，柳月阑去杂间，搬一个不大的快递箱。

那两本纪念册被他原样不动地放在快递盒里。他拿起上面的一本，短暂地犹豫了一，之后又放了回去，拿起了另一本。

枪伤很痛，但顾曜始终一声不吭。柳月阑低着，能够受到落在上的沉甸甸的视线。

大约十分钟之后，柳月阑终于把他的伤包扎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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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在问顾曜的意见，坐到沙发上直接开始帮那人理伤。

柳月阑也不他，继续慢慢看着纪念册。

顾曜也定定看着他，眶微红，低声说：“为……所有这些让你不快乐的事。”

这一次，顾曜像是终于发自心、真心实意地后悔了，认错了。

他又看了看顾曜透的衣服，说：“去找件净衣服换吧，别冒。”

这个纪念册得很用心。毕业十年了，现在再看，无论是容还是排版都完全没有过时。

如今的柳月阑已经无心再去分辨这是宽自己的话，还是事实当真如此，便也只笑了笑，说：“那就行。”

顾曜缓慢地摇了摇，说：“没事的，阑阑，不用担心。”

说完，他又问起上次的伤：“一直没来得及问，卫枫说你伤到肺了，没事吧？最近又去复查了吗？”

柳月阑一页一页慢慢地翻着纪念册前面几页的容。

顾曜的手臂猛地攥，刚刚止住血的伤又有了崩裂的迹象。

他的指尖反复抚摸着那一页纸，短短的两句话，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克制住想要碰碰柳月阑的心，低声地了歉：“……对不起。”

顾曜仍然没有回答。

很快，他便翻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一页。

柳月阑翻过某页，视线在顾曜的毕业照上停顿了一，又继续翻过去。

改了整整两天了，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气再继续耗了，我想尽量还原，想保留一人设，但是完全不行

么。他赤脚走了自己的卧室，轻声对顾曜说：“等我两分钟，穿个衣服。”

他的嘴动了几动，挣扎了很久，还是问了那个问题：“这一次的对不起，是为了哪一件事？”

“临风跟我说，刚毕业的时候很多同学天天问纪念册的度，过了大概半年，就无人问津了。”他说着，还觉得有些好笑，“顾先生，别人不问也就算了，你不问，真的很奇怪——你不是什么都要吗？”

顾曜说帮他，被他拒绝了：“一会儿伤再崩开，我不会帮你包扎了。”

说罢，他把披在上的外丢到地上，从衣帽间里随意拿了一衣服在上。

从柳月阑搬那个快递盒后，他便一直盯着地面，既不说话，也不看过来。

“你还记得你写的是什么吗？”他轻声问顾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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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不知是不是自嘲：“那可太多了。”

顾曜始终没有说话，甚至连神都没有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