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他看了一顾曜，没有跟他打招呼，只看了看柳月阑，说：“叫了快递，我中午或者午去一趟市里，把东西带过去寄走。”

顾曜简单地解释了前因后果，疲惫地说：“阿昭怀之后就停了药，绪太差了，到了后来，已经有些控制不了绪了。那天和家里的阿姨吵了一架，早产了。”

平调不升就是贬，明人都知的事。

柳月阑闭了闭睛，又问：“宝宝谁在照顾？”

三个月之后，顾昭的预产期已经不剩几天了。

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开：“月阑，你……”

柳月阑这才明白。

之所以要在这里待三个月，之所以只在这里待三个月，都是同一个原因。

他换了一件衣服，左手手臂的衣料有些许的不平整，皱地叠在臂弯。

是郑省的调任通知，他被调去了另一个省，职位却没升——不仅没升，连分的工作都是没有实权的边缘门。

顾曜适时问：“哪天的机票？”

柳月阑在等顾曜开，顾曜则是……不想提起。

直到这时柳月阑才知，原来顾昭的绪病已经持续很多年了，一直在吃药控制。

顾曜沉默了。

顾曜短暂地惊讶了，后又平静来，说：“算解决了，也……不算解决。”

到底还是放心不，柳月阑犹豫再三，问顾曜：“郑省的事……解决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卫枫回来了一趟，对柳月阑说：“我去市里了，还有别的行李要寄吗？”

柳月阑“哦”了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顾昭竟然、竟然……

顾曜低声：“只能这样了。再过个一年半载，他会自己申请卸任。”

再后来，连烟味都淡了。

柳月阑答应了要替她好好照顾果果，必定不会言。但在此之前，他只想安静度过一段无人打扰的日。

他把这段时间定在三个月，也是因为……这三个月结束后，顾昭的宝宝就足月了，顾昭也会正式待产期。

那栋楼了吗？觉得怎么样？”

他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站在门安静地烟。

待卫枫离开后，顾曜才开问：“什么快递？怎么不直接寄到国外去？”

两个人兜了半天圈，彼此都没有主动提起两人心知肚明的那件事。

顾曜摆了摆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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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怅然：“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翻了翻手机，调一个新闻给柳月阑看。

不知是不是因为顾曜在这里，卫枫又悄然恢复了过往的低存在。

顾曜没说话。

柳月阑说：“周三。”

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顾曜不解释给柳月阑听，最后只说：“反正，就算是解决了吧。”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大概想起了自己的份是被分手的前男友，很艰难地调整了一表，淡淡地说：“他在帮你收拾行李。”

柳月阑张起来：“什么况？！”

柳月阑说：“今天暂时没有。但明天大概会到一个新快递，之后再攒几天，一起寄走吧。”

顾曜……仍然没有说话。

“还行，很不错。”说起这个，柳月阑确实谢他，“这件事，谢谢你。”

这段时间里，柳月阑几乎切断了和外界所有的联系，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唯一还在联系的人，除了柳星砚，就只剩工作上的几个陌生人。

柳月阑本来觉得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但……顾曜早晚也会知，还是告诉他了：“婴儿床。”

“什么？！”柳月阑惊。

柳月阑打断他：“别兜圈了，顾曜。阿昭怎么样了？”

顾曜动作一顿，脸上的表难看起来。

柳月阑放筷，终于问起卫枫：“卫枫呢？”

柳月阑了。

他终于明白了，今天初见顾曜时那微妙的变化来自何。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卫枫回来了。

顾曜了角，有些疲惫地说：“阿昭……上个月就生了。”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别墅装修的事，再次对顾曜谢：“这些事如果让我自己，我真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