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顾曜的手指挲着，收回手的瞬间里，像是犹豫着想要再碰碰柳月阑。

顾曜说：“果然，我猜也是。”

大的站在后，和柳月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再靠近一步就能把他整个拢在怀里。

“我想，如果真的要瞒你，肯定还是有办法的。”顾曜的语气平静，声音里的绪很淡，“我还复盘过，是哪个环节了问题。”

顾曜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气急败坏。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啊，我老是一些自以为是的事。”

半晌，他轻声说：“费这个劲什么。”

但最终都忍住了。

顾曜起，慢慢走到柳月阑后，伸手碰了碰果果的小脸，低低地说：“那个时候，我忽然明白了。”

他避开顾曜的视线，微微低着走向顾曜，弯腰将果果抱了起来。

说着，他自己都笑了：“阑阑，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是哪里暴了？”

他脆放勺，轻声对顾曜说：“阿曜，你老是这些自以为是的事。”

后，顾曜低声开：“这几天里，我想过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想过很多。”

柳月阑的背影微微一顿。

“……我竟然觉得，36号也很空旷。”顾曜继续说着，“想想都觉得荒唐，我们在那里生活了那么时间，可当你离开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就连那里，都没有什么你存在着的痕迹。可是，那里不是我们的家吗？”

乎乎的温度透过层层衣，熨帖地抚着柳月阑的心。

中介刚好过来拍照，一就看顾曜份尊贵，便积极地推销起这间房。

当时，柳星砚已经把房挂去了，早就不住在那里了。顾曜路过后，心血来地上去看了看。

他自嘲地笑笑，继续：“如果说是因为不想跟我结婚，那就算了。如果说是因为柳星砚，那我去跟他歉就好了。我始终不明白，总觉得，怎么都有解决的办法，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这样大发雷霆。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路过了那里——你以前住过的那个地方。”

一夜过去，果果已经忘记了柳月阑的不告而别，她窝在柳月阑怀里，既不委屈，也不动，只亲密地贴着他的肩膀，小手抱着他。

“老实说，一开始，其实没有想那么多。”顾曜坦然，“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柳星砚着急用钱，那我帮帮他也无所谓，就当是给你赔罪也行。可是，后来中介打开了那扇门，我看到里面空空的样，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顾曜笑了一声，没有解释，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阑阑，其实……有很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在因为什么生气。”

他像是在自嘲：“我没有临风这样的朋友，我不懂你们之前的，从他那里暴，也正常。”

怀里，果果吃着手，好奇地眨着大睛看着柳月阑。柳月阑低，用鼻碰碰她，又把她搂得更。

柳月阑背对着他，却仍然能觉到那灼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柳月阑换了个姿势抱他，余光瞥到顾曜的视线时，又意识匆匆避开。

顾曜仍然坐在地上，抬着看着柳月阑。

柳月阑鼻腔酸涩。

“那里，像是柳星砚自己的家。明明那也是你生活过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已经完全没有你存在过的痕迹了。”顾曜的语气很轻，说这几句话却像是有些吃力。他说得很慢：“本来我还在想，其实那也是正常的，毕竟你从那里搬来已经那么久了，再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可后来，我回到36号的时候，竟然觉得……”

果果不满地扭动着避开顾曜，左动右动地打着。

作是他的一片心意，那也可以。总之——还是那句话，是谁买的，不重要；是于怎样的目的买的，也没那么重要。现在你住在这里，你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安稳平静，就足够了。”

他说话的语气逐渐绷起来：“柳星砚搬走了，那屋里没剩什么东西了，可即便如此，那里依然能看来，曾经有一个人久居住过的样。”

顾曜也换了个姿势，手掌越过柳月阑的肩膀，摸了摸果果的。

柳月阑了勺，想要再从碗里舀起一勺汤时才发现，面前的碗里早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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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没有回，只用余光瞥了一后，低声说：“临风。临风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