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郁元扭才注意到他手上甚至有几抓痕，也被咬破了，血痕。

这时杨骁突然来了电话。

上午还帮他系围裙拿面粉，一起糕的朋友，这时却被自己的狗害得躺在病床昏迷不醒。

“这块信号异常，”医生将片指给郁元看，“目前看是轻微脑震，要住院观察一阵，避免后遗症的可能。”

只是去了半个小时，怎么变成这样？

“这可好了，我怎么跟小晴代，”杨骁焦灼在原地踱步，“她爸妈生病了，她在陪床，都没敢跟大舅哥说。”

更何况小宝就算对别人凶，也从没主动咬过人。

“你家狗疯了！追着我咬。”

郁元拿手机，开始看自己离开时家里的录像。

“郁元，我跟你说，现在有个特别好的机会，是小晴告诉我的，”杨骁兴冲冲地说，“她说她哥……”

王里德一张脸惨白，简直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一边惊恐地往后看一边往郁元后躲。

郁元不说话了。

“你当然要陪床，难不成要让小晴来？”杨骁往椅上一坐，作思索状，“如果人醒了，要追责怎么办？神损失费、住院费，不都是他们想要多少都行？”

郁元气不打一来，一边把受了惊吓的王里德往后带，一边呵斥狗：“惯着你了是吧！回家去！”

是一向稳重的王里德和半小时前还因为伤卧床不起的比格小宝。

约二百米开外的单元门，两个熟悉的影组成相当陌生的画面——一米八多的男人被一只瘸大耳朵狗追着跑得满小区跑。

狗没理会郁元，目光转向躲在郁元后的王里德，它前爪伏在地上，翘起似是助力，目凶光盯着王里德卫衣上的袋，咙发威胁似的低吼，被驯化消失的狼此时暴来。

“wer——wer——”

杨骁说：“先等人醒了再说，他提什么要求你都顺着些。”

他想说但王里德对狗一直表现得友善，不太可能会把狗踢好几米的事，却被杨骁不耐打断：“他是踢了狗，可你的狗把他成脑震了。”

“你现在有钱赔他？”

郁元被他撞得直往后退，赶把王里德用手护在后，看看小宝，又看看惊魂未定的王里德：“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陪床到他院。”

郁元在护士帮助给王里德办了住院，拿着一沓收据灰溜溜地回到病房。

没等他琢磨好话术，便被前方一阵刺耳的嚎叫声惊醒。

只听后“汪”的一声怒吼，郁元旁猛地窜一迅影，他连忙伸手，却连狗的尾都没碰到，睁睁看着它以惊人的弹力扑向落荒而逃的王里德。

郁元打断了他：“杨骁，里、里德事了。”

之前王里德提起过父母都在南方，几年未见，现这况简是雪上加霜，郁元脑一团麻，哪里有心思去调查狗咬人的原因。

呼机和至少三都用到了昏迷不醒的王里德上，一旁的检测仪规律地响着，波形却并不稳定。

王里德被这中型犬吓得撂一句“我，我先走了啊郁元！！”后就往大门跑。

郁元攥着自己的手机，面愈发凝重。

摄像也因此打翻，房间里都是愤怒犬吠和逐渐变得惊恐的呵斥声。

当晚，郁元收到了来自杨骁的一笔数额并不太大的转账，备注【有事说话】，还有一张某初创律所律师的名片。

三十分钟后，杨骁从王里德病房里沉着脸地走来，和郁元一起到人少的大厅。

“郁元！”

郁元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也只憋一句：“那怎么办？”

“有哪里不对吧？”郁元问，“小宝不会平白无故咬人，可能是里德对它了什么，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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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元皱着眉关上录像。

二十五斤的狗，沙袋一样猛地砸到王里德的腰。

王里德声音发抖，很大一只缩在郁元后，手死死抓着郁元的手臂。

最开始时，王里德厨房接电话，随后小宝不知看到什么，也一瘸一拐地跟着去了。人狗混战的动静越来越大，突然伴随着一声尖叫，小宝像是被谁踹了来，在地上轱辘好几圈，撞到电视柜。

寂静的小区里爆发一声惨叫。

市中心医院急诊。

郁元见他要发作，便先让他看了今天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