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虞新故默默走了回去，目光落在元丁香极其难看的脸上，不自觉就贴到了郁元上。

“我就是因为少了，你才会变成一个变态同恋！”元丁香音量了一个度。

郁元慌慌张张去满屋找喂给狗喝，后元丁香举起自己手来，怪气：“一只狗吃个菜是能死？我昨天为了给你饭，指甲都被切到了，你问过一句吗？”

“报表发给我就行。什么？你从哪得到的消息？”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元斯年皱起眉，狐疑地朝郁元的方向瞧，压低声音，“嗯，别往外传。”

外面风钻般刺耳的责骂声没有被门板隔绝住。

郁松柏拉着她的胳膊，呵：“丁香！别说了！”

知放了多少辣椒，虞新故被辣得龇牙咧嘴。

“没……没有……”郁元咽了咽嗓，“我自己辞，辞职，不……”

郁元回到饭桌，元斯年也挂了电话。

“好好的工作保不住，脑也有病！跟你爸一样天天什么甜品，你像个男的吗？

“啪——”

郁元这时才哑声：“我，我受不了……”

元丁香听到隔小孩考试考了一百分一样的神：“真不错，了几年就升职了。”

他刚要跟这位母亲讲讲理，就听元斯年手机响了。

元丁香登时愣住，看向郁元，脸瞬间得沉：“你被开了？”

郁松柏问：“斯年换公司了？”

郁元给门上锁，弯着在屉里翻找什么，一边用手抹着睛。

元斯年和郁元对视，眯了眯睛：“姑姑，元元他不在中连了。”

“斯年周末也这么忙？”元丁香温和地问。

元丁香摔了筷：“你脑让驴踢了！”

今天之前，虞新故还不理解郁元不愿让他接自己家的原因，现在他终于能探知一二。

虞新故是忍不了了，饭不是郁元要求的，伤手也不怪郁元，元丁香为什么都要扯到郁元上。

郁元眶一，泪啪嗒掉了来，他直直同元丁香对视了几秒，然后腾地站了起来，也不回地摔门了自己房间。

“你年纪轻轻有什么受不了的？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一个人养着一个家，我说受不了了？！”

傻，不知好歹的东西，以及很多虞新故听都没听过的本地话，被她扔沙包一样往自己的亲生儿上砸过去。

肩膀明明抖动得很厉害，却只发很小的啜泣声，终于翻找一包纸巾，一张把地上的泪净，才去自己脸上的。

郁元把给宝倒在盆，闻言动作顿了顿，却还是一言不发。

“在这家没多久。”

餐厅立刻陷一阵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她撒开了郁松柏，捂着心扶着桌缓了缓，转问元斯年：“斯年，你有没有他领导电话？”

“那很好啊，”元丁香睛一亮，立即跟自家儿说，“你表哥你俩在一个地方，也有个照应。”

虞新故跟在郁元后钻门。

郁元后颈开始生理冒冷汗，嗫嚅：“在……在家，还没找到，工作。”

尖利的声音像终于喧哗落的骤雨，啪嗒啪嗒地落得满地都是，惹得落地窗外有几个路人皱着眉好奇地往里瞧。

郁元差被噎到，手心冒了汗，朝元斯年小幅度地摇示意。

“哭哭哭！我说了两句就哭！有一男人样吗！”

“从小到大你过一件让我满意的事没有？

“我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东西！连我自己亲弟弟也被你连累……”

“突发况，”元斯年将手机放到一边，拿起筷，“刚到理岗，事多。”

“谁问我儿在哪儿，我都说在北城的大公司，面得很，你倒好，他妈的自己把饭碗丢了，现在赚不到钱了灰溜溜找爹妈！”她指着郁元的鼻骂，“不争气的东西！你让我的面往哪儿放！你有什么脸回家！”

郁元被浇得直不起腰，却不还嘴，麻木地照单全收，像早就习惯了。

“好”字还没说来，元丁香便急问：“那你现在去哪儿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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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柏拉着元丁香，把她手里要敲到郁元上的碗收走，元斯年意识地往后躲，象征地劝和。

“换了，”元斯年说，“现在在中连呢。”

“妈！”郁元这时才抬起，颤声，“你能不能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