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元斯年关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指着郁元的鼻：“别让我再说一次。”

虞新故坐在床边，侧是密码箱，他偏过，见元斯年用指扣在指纹锁，亮起红灯。

他仔仔细细从中挨个取现金，没有意识到后元斯年已经站了起来。

郁元动作顿住，朝后看去，而后怔住。

郁元睛红了，摸了摸虞新故的，开始一项项记录该带的东西。

“那个时候你在哪儿？你他妈在跟虞新故谈恋！”元斯年揪着郁元的衣领呵斥，“从小到大我都比你优秀，凭什么你能打开，我打不开！这他妈公平吗！”

元斯年先前那英劲儿和稳重都不见了，无法打开密码箱这件事打了他所有节奏，他像个调频失败的机，发刺耳的笑声。

已经过去四个小时，没有人再回来。

这时元斯年手上拿着已经拿着一堆诊单和凭条快步走过来，见郁元甚至还傻一样地看着别人作，上前一把将人拉去了分诊台，几分钟便把郁元磨蹭了半个小时的事完了。

郁元和元斯年一同回来，都没空理会他，直奔父母的卧室。

虞新故等在门，涌起不安。

回应他的是一声令人不适的轻笑。

郁元无知无觉，开始清现金：“我们需要带多少钱？”

是个彩画本，纸张用料厚实，以前元丁香买的。

虞新故都没见郁元慌成那样，他抱着元丁香一声声喊妈，满脸都是泪，打电话时，手机险些掉来。

指狠狠戳了戳郁元的肩膀，元斯年撂一句：“别总是一副不抗事的蠢样。”

“这么多年，我当个好侄，我中就申请助学金，元丁香生意失败，我月月都给她转账，她生病，我掏钱，我陪床，我大半夜从公司赶过来。”

虞新故见他盯着密码锁看，颌线条绷，像是在咬牙。

元斯年被吵得烦躁不已，一脚踢开将它撞到门上，狗却不放弃又起来，冲着元斯年跑过去，又被元斯年一脚挝在肚上，狗和足球一样了好几圈，整个猛地撞到了茶几，发一声哀嚎。

没有能依靠的家人，元斯年就使劲在郁家扎，顺着这藤蔓往上爬。

他和往常不太一样，行动变得利落很多，一言不发地整理元丁香的衣。

郁元在这时清晰地明白了郁松柏先前不敢去她元丁香生病的原因，和元斯年相比，他简直像个毫无生活经验的废柴。

“原来只是我开不了。”

郁元被拽得形不稳。

指只是轻轻在指纹锁上，咔嚓一声，绿灯亮了起来。

两人分行动。

他俨然一副上级的嘴脸，丝毫看不到在郁松柏面前的兄友弟恭。

“郁元，”他喊，“你来试试。”

元斯年皱了眉，随即挨个指都试，每次都是红灯。

“好。”

郁元没多想，放了手中的东西走过去。

失恋，被骗空积蓄，如果亲生母亲再因自己有个好歹，郁元还会不会先前自暴自弃的事？

挠到一半，门突然被打开。

在二十几层的大楼里跑了个遍，他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医生的科室，跑到挂号机前又想起自己没带证件，被后面的人促赶走了。

郁元咬了咬牙，没看他，冷声：“去给我妈，买住院用的东西。”

对于元丁香的印象虽说算不上好，可元丁香只是并非一位合格的母亲，罪不至死。

他要比郁元优秀，要讨好元丁香，让自己成为这个家不可缺少的一分。

十几年的时间日日如此。

“这不是可以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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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可以站来提供帮助的自己，如今什么都不了，只能愤似的挠着大门。

看样是脱离了生命危险，虞新故这才松了气，他跟着郁元去房间，郁元翻箱倒柜找笔，虞新故便从纸箱里叼笔记本放在桌上。

他用质疑的、好像郁元抢走了他所有财产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郁元。

狭小的房间里安静到能听到钟表走动的声音。

虞新故大叫起来，朝着朝元斯年的扑过去让他放人。

“你去收拾姑姑住院要用的东西，我来找证件。”

元斯年把人到车里，问他：“现在去家里取证件和现金，告诉我之后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