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他一气，快步跟上江屿的脚步。

他的手心在冒汗，校服布料黏在背上，很不舒服。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决定要告白时，也是在这条楼梯上。那时他被一个嚏打断了。

“江屿，我……”

“没什么。”江屿收回目光，表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去吃饭吧。”

夕从走廊尽的窗斜来，在江屿周镀上一层温的光。他的睫在光线显得格外纤，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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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周围嘈杂的人声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许眠抬起，对上江屿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总是平静的眸里，此刻翻涌着某沉的绪，像是暗涌动的海。

江屿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神里的询问显而易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就是现在。

今天，就是今天。他不能再等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屿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实验室里江屿张的神，医务室外那个短暂的拥抱，还有这些天来所有心照不宣的碰和凝视——所有的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发酵，酿成一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又一次错过了告白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江屿。

又一次。

天台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傍晚的风立刻涌了来，了他们的发。

这一次，好像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转过，想对江屿说什么，却发现对方正看着走廊的某个方向，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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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觉自己的呼都停滞了。他张了张嘴，那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告白几乎要脱而。

他看着江屿拉上书包拉链，看着他将椅推回桌，看着他转向教室门走去。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私密的地方。

那只手温而有力，稳稳地扶住了他。许眠整个人几乎靠在江屿怀里，能清晰地受到对方膛的起伏和心。

“江屿！”

他率先向前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放学铃响起的瞬间，许眠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快，椅与地面发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纷纷侧目。但他顾不上了，他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收拾书包的影上。

许眠看着他的背影，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咙里。

他看着江屿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发誓。

许眠环顾四周，几个路过的学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他咬了咬牙：“去天台吧。”

许眠靠在冰冷的墙上，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涌上一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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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的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但很快又舒展开。他了：“好。”

这一次，绝不会再被打断了。他握拳，指甲陷掌心。

许眠一气，快步追了上去。

这里和上次来时没什么不同，空旷，安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夕将整个天台染成温的橘红，远的教学楼在暮中显得格外宁静。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江屿手掌的温度。又想起实验室里江屿张的神，医务室外那个短暂的拥抱。

第 18 章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带着破音。江屿停脚步，转过，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许眠的心脏在腔里狂，几乎要撞碎肋骨。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腹稿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一让！让一让！”几个打闹的学生从他们边跑过，差撞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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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天台的楼梯似乎比平时漫许多。许眠走在前面，能清晰地听到后江屿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上。

“怎么了？”许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几个陌生的学生背影。

江屿护着许眠往墙边靠了靠，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松开了。

机会再一次溜走了。

“那个……”他的声音涩，“能……能聊聊吗？”

一次，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说来。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