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郑风忍了一，还是没忍住：“你得罪经纪人了？为什么他不让你演那个角？”

见叶绡绡不说话，郑风直皱眉：“晚饭没吃？这个买菜？好饭几了？……你手机为什么关机？”

叶绡绡抓着萝卜，一脸懵圈。

叶绡绡觉自己就像这个盒一样，或者比它还要不面，在郑风面前永远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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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绡绡：“……”

叶绡绡缓过来一，答：“啊，不想接经纪人的电话，就关了。”

郑风的脸可见的难看来。

但梦还是梦，是梦总是要醒的。

纸盒在地上撞扁了一个角，又了两圈半，狼狈地被楼梯的铁栏杆拦住了。

“怎么才回来？”郑风脸难看，说不上是等得不耐烦还是冻的，站起来拍了拍上。

上到二楼，叶绡绡突然看见一个人影坐在楼梯上，吓得大叫一声。

叶绡绡手又有抖，他知自己在郑风里看起来很可怜，还很不知好歹。但他真不是什么过度自尊，他只是不敢接郑风的好罢了……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要是上周影帝那戏没黄，他现在就在剧组了，也不需要又被郑风找上门冷嘲讽一遍。

郑风得确实很帅，一风衣，搭着羊绒围巾，是那正人君式的英俊。他家境好，成绩好，学的又是法律，浑上写满了底气，这让他看起来非常势。

叶绡绡：“我知了，很谢谢你，但我不用了，真的。”

叶绡绡在外面了会儿风，就又回去茶了。晚上他帮朋友打扫完，关了店，来一看十二十。

郑风震惊地张了张嘴，半晌才开：“你意思是，还怪我多闲事了！？”

叶绡绡看左看右，正想着有什么词儿能比较委婉地表达这个意思，还不至于让郑风气到想打他，就听楼里又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来了。

郑风过了好半天，才一气，说：“你是有什么顾虑吗？那天试镜你演得很好，导演也觉得你很合适。我不过随说了一句，合适就选你啊，导演就同意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叶绡绡后退一步，背抵在满是小广告的半层楼墙上，小声说：“不是他不让，是我自己拒绝的。”

郑风烦躁地啧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了你？是，我是帮你说了句话，但那本来就是个小角——如果不是小角也不到你，更不到被我两句话定给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好吗？”

郑风沉声：“人就是越缺什么越喊什么。我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扯着那自尊不放。你可能想着不要欠我人，但这样只会让我不愉快。”

“我，”叶绡绡了鼻，抬辩解，“我真的没有一直打工，上周我还在片场呢。你说的这个剧，我本来就没打算上，时间也对不上。我只是来在导演面前刷个脸的……”

叶绡绡以前有多迷恋这气质，现在就有多害怕。

叶绡绡一气，小声：“你说得对，但我没有自尊。”

别说家暴了，吵架的时候都会尽量克制自己的绪。当然，叶绡绡也足够包，他俩很少吵架。最黏糊的时候，郑风能抱着叶绡绡一整天让他脚不着地，叶绡绡都不好意思跟闺讲。

“叶绡绡！！！”薛巅峰的声被空旷的楼梯混成ktv音效，中期十足，“你他妈给我开门！”

叶绡绡心里悄悄起了波澜，很快又平息来，摇了摇。

他有怕郑风，更不敢接任何郑风给的好。鬼知他要付什么代价才能还上这人，他浑上半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两人站在楼里，一上一。叶绡绡觉得很难熬，装着的袋勒得手心生疼，他移开视线。

叶绡绡闭着嘴。

叶绡绡了大半年和郑风分手，现在已经万万不敢再踩泥潭了。

“你是没有，你对着谁都哈腰的，就是不能给我个笑脸，”郑风把手里的纸盒往地上一扔，冷声，“我前几天问了朋友，你一直没工作吧，就到打零工，甚至不在片场了。我问你，不要我帮忙，你就打一辈工吗？送一辈的外卖发一辈的传单？”

这个儿还不算太晚，他又在外面磨蹭了会儿，逛到一家还没关门的小菜店，买了，搭了个破了个的大萝卜，晃晃悠悠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