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叶绡绡好奇：“助理一个月拿多少啊？要是钱不多，还不如去茶呢，起码客人了钱，不会把茶往店员上泼。”

持玟说服他的理由很简单，郑唯一事儿多，不仅拍的时候时间，还要经常打飞的去赶通告，耽误拍摄度，得多烧多少钱……这样一来，制片在他那些人朋友面前更抬不起来。

小曲啧啧两声：“你又不是他助理，他怎么会拿你气？反正他要是半没问题，为什么现在在组里拍戏都没个助理伺候着。”

叶绡绡戏很快，周围那么多人围着，他闭酝酿个三十秒，就能完全境，表动作都非常自然。

不得永远拍小透明。

小曲惊讶：“你还去茶？连锁店吗？我听说都是植脂末兑的，要么就是过期，真的吗？”

叶绡绡赶澄清：“哪有那么多过期……十块以肯定都是植脂末，不过也能喝，宣传自己是纯鲜的一般就是鲜了，多有稀。你少加糖就是了，肯定喝不死的。”

小曲叹气：“不行，不加糖太难喝了……那天郑唯一的经纪人不是买了茶来吗？郑唯一自己也拿了一杯，他经纪人说不许喝正常甜度的，让他喝那杯不加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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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绡绡吃过各路的瓜，说起安天月基本只有夸的，可见表里如一，确实是个好人。

“怎么样？累吗？”小曲问。

叶绡绡狂嚼糖醋排条，竖着耳朵听他说。

好在意外没有发生。七差十分钟，持玟准时照通告表到场，低调地穿着冲锋衣，手兜，站在场边打了个哈欠，像一只吃饱了的犯懒的大狮。

过了会儿导演喊了开拍，他就靠在沙发上，也蜷了上来，闲适地翻起了书。他穿的宽松，米白的家居，姜黄的宽松衣，发些微蓬，像只安稳的在窝里的家猫，来的一双脚白得发光。

那边传来指示，他闭起睛，换了个姿势，把书搁在脸上，最后一段是他听到了门铃响，站起，光脚踩在毯上。就这么一转，视线猝不及防对上了站在场地外看着他的持玟，吓得叶绡绡原地蹦了一。

小曲说：“换成持影帝就不知怎么样了……觉持玟也是会泼茶那人。”

小曲说：“助理也不全都倒霉，陈就不这样。我听她助理说，陈买多的护肤品都送给她……安老师人也好的，一看就是文雅人，脾气好，他的助理也好。”

因为那位制片本人并不怎么气，主要是靠拉熟人的关系，而他的熟人基本都是郑唯一公司的关系人。

事实也是如此，叶绡绡正式开拍时候，效率比导演想象的还。除了有时候机位磨合问题，其它基本都一条过。

叶绡绡说：“不会吧，我这几天跟影帝说话，觉他人还蛮好的？”

叶绡绡好笑地想，大家到底为什么对泼饮料呢，咖啡茶都错了什么，成天被泼来泼去的，没一尊重。

“咳咳咳……”叶绡绡呛住了，小曲忙拍他背。

之前持玟和郑唯一在剧组斗法，制片人一直是定的郑派。

傍晚，休息时间，叶绡绡领了自己那份盒饭，正想找个地儿吃，远远看见小曲朝他招手，遂小跑着过去。

叶绡绡吐一气，坐在纸箱上，打开盒盖：“还行还行，没有我茶累……”

“……好吧好吧，”叶绡绡觉得很有理，但还是左右看看，提醒小曲，“持影帝神鬼没呢，你还是少提他吧，万一被听见了呢。”

叶绡绡正在拍之前郑唯一拍过的戏份，“李云微”的一些单人镜。

小曲无奈：“是不是离奇的。那助理一个都不敢放，浑淌……这样他都没敢请假，就换了件衣服又回去打扇了。我还看到他经纪人骂他废，一小事都不好什么的。”

他坐在普通的布艺沙发上，一群工作人员在调整光线和角度，他时而侧坐时而正坐，帮导演确认镜画面。

俩人互相看了会儿，突然警惕起来，齐齐低沉默着吃盒饭。

至于安老师，说的就是演男二的安天月了。现在安天月还没组，但小曲在圈有资历的，以前合作过好几次，认识他。

陈就是女主角，陈嘉蓝，那天和持玟拍泼咖啡戏的那位。

“……他喝了一，说难喝，他经纪人骂了他一句，他转，就把一整杯全倒他助理上了。”小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