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可刚闭上还没几分钟，安尧的声音回在整个家里：“徐听寒，来！你睡沙发冒了是不是还要和我要医药费？”

虽然他和安尧在冷战期，这规矩徐听寒还是守的。

徐听寒只好安分来不再动了。他面朝天板合上睛，手叉叠放在前，这么假寐几分钟他又猛地睁。

一闭徐听寒就在他脑里转，笑的哭的，从前的现在的，再睁旁边又是什么都没有。

夏夜闷，徐听寒的心却冷。怀里空，心亦是空，心脏好像只剩外面一张有弹的襦红表包裹，里早已腐朽衰败，痛微弱，有关于的觉就更少。他将被角向怀中团了团，好似重新拥上安尧的，歪向另一边不算安稳地睡了。

然后安尧就让他去再也别回来。

在浴室洗了半小时他才来，去客卧关起门用风机发。

徐听寒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才回。安尧却已经了卧室，像是笃定徐听寒必然会留一样。徐听寒在心里唾骂他的自信，但动作却迅捷，比屋时换鞋快了不止一倍。地垫上摆的几双鞋都被他的动作震得偏移了位置，可徐听寒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现在他背朝着徐听寒，用无言的决绝背影告诉徐听寒他的冷漠。说话时夹枪带，每句话都像扎在徐听寒心上的利剑。说是吵架，其实徐听寒本吵不过他，之前没闹的这么大，是因为徐听寒总是贴上去抱着安尧哄他。

还是自己家的床睡起来舒服。酒店的床垫特别，徐听寒重不算轻，型大，每次都会陷去，睡醒了起床后腰特别难受。他家的床垫是安尧挑的，防且度适中，怎么翻怎么折腾都不坏，回弹好还能承重，简直是这个家最的家。

他将床灯关了才上床。刚才来拿衣服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安尧没把他的枕收起来，还摆在床上。徐听寒闻了闻，枕上的味很淡，是他们家绿茶沐浴的味。再还有的就是安尧上常带着的一气味，徐听寒形容不来，很温馨很清淡，让人总像被温蓬松的羊绒被裹起来那样舒适。他一直很喜，于是又偷偷嗅了嗅。

客卧的床是单人床，因为一直没人睡，床单很久没换过。徐听寒有嫌弃，一灰他这澡就算是白洗了。于是徐听寒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觉得有些困了，他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沙发靠枕上准备睡了。

真他妈难受。以往他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怀里还会有个人，和小腹的。沉甸甸的人压在他臂弯，可徐听寒怎么抱怎么舒服，恨不得把人再往怀里了贴了。安尧手脚很容易冰，总要挨着徐听寒取，徐听寒刚好怕，睡起来特别互补。

梦里他又把安尧抱在怀里，安尧捶他两算作愤，最后逐渐安静来，可怜地闷声说了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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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徐听寒没有去抱住安尧，那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安尧说“我们冷静一”这话。

狗东西说走就走倒是净利落，安尧每天坐办公室时都在冷笑，徐听寒怕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么一天，冷暴力他离婚，把自己摘净，就不容易被两家的家找上算账。他绝对不会如徐听寒的愿，离婚？不可能，结婚证都被他藏起来了，就怕这个贱人哪天回家偷结婚证。

徐听寒跟听到警铃似的弹起来，一面走一面振振有词：“这可是你喊我来的。”

安尧睡得同样不好。这周他压睡不着，生钟告诉他十应该熄灯，可每天他都要在床上睁到午夜才能勉被涌上的困意击倒。

安尧不喜他喝酒，对他烟没什么意见，只要每半年必须检查一次就可以，其他随便。警队里聚餐，饭局上难免要喝些酒，但因为安尧不喜，徐听寒每次都借故早退，回家后把自己关在浴室洗上两遍，再漱好几次、好几次衣除味雾才能放心地上床搂着安尧睡觉。

安尧了卧室就没再来，熄灭了大灯，只有床墙上照明的小夜灯幽幽亮起。徐听寒也回了主卧，打开衣柜，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还好好地放在里面，换洗的睡衣叠好放在衣堆的最上方。安尧背朝卧室门躺着，徐听寒稍稍踮起脚想要看清安尧的表，但他躺的角度太偏，灯光幽昧，徐听寒只得放弃，带上睡衣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

为表怀念，徐听寒特意在床上翻了两次，得到安尧向后踢来的一脚：“不睡就回沙发，别在这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