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徐听寒见安尧一直沉默，以为他是彻底对自己失望，已经想好回滨城就把装了结婚证的保险箱再上一锁，却见安尧无奈地扶了额：“徐听寒，你真以为我看不来最开始的几封不是你写的？”

“徐听寒，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信是你写的，我本不会看。回复你说的那个女生的表白邮件只是于鼓励和安，我对这行为本没什么特别的觉。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时就算你换一方式追我，我最后也会答应你。一切都只是因为我对你兴趣而已。”

换成徐听寒愣住了。

第15章

因为想着绝对不能馅，这些年徐听寒自己读了很多书。安尧的专业书他看不懂，就从小说看起，慢慢变成读散文选，译制名著。都休假在家时除了厮混，两个人经常会坐在书房或客厅各看各的书。

安尧想到家里那一大箱厚厚摞起的信封，开的称呼从“安尧学”变成“遥遥”，再到结婚后的“老婆”，有两次是吵架之后写的，徐听寒叫他“烦人”。每一封都是手写，字迹从未变化。每次徐听寒都会偷偷溜书房将信压在电脑，只要看到从电脑边缘的信纸，安尧就会不自觉地轻轻扬起嘴角。

不论遥遥什么都很漂亮，就算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都足够引人的视线。徐听寒在这剑弩张的关键时刻居然还能分心去欣赏安尧的，要是被安尧知肯定会更生气。

文字是的载，徐听寒偶尔现的冒着傻气的小小语病和从每封信开始写到结束的“我你”都比那些虚浮的附加措辞让安尧心动。可徐听寒为什么不明白，最重要的从来不是信？

徐听寒上要冲过去拦他：“遥遥，你生气就生气，不要烟好不好？伤。”

“你什么平我还是有数的，指望你能有那个文笔，我都不如怀疑一你是不是鬼上了。”安尧说：“结课报告写的真不怎么样，我只是不想打击你的自信。至于书，我以为你是找了什么好词好句大全照着抄上去，结果你居然是去找人帮忙？还因为这个瞒着我这么久，和我吵了那么多架？”安尧接二连三抛的回复令徐听寒浑脱力。他看着安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茶几边弯腰取了徐听寒的烟盒磕一烟。

安尧又了一，还是不会换气，淡淡薄荷味在腔里弥漫，白雾摇晃着从中散。他走到徐听寒面前，将剩的半截烟给他，徐听寒咬住过滤嘴疑惑地看着安尧：“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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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听寒急得直接站了起来：“不是，我，他和你这么说的？我就知…当时收我钱的时候说了绝对保密，你把我介绍给他的时候睛瞪那么大，像要冲过来砍我一样…算了先不说这个…他撒谎！遥遥，书本不是他写的，他仅仅只帮我改了改措辞，我表达不的地方他重新了一，主都是我写的，其实我那个、那个给你的结课作业也是他帮忙改的…”徐听寒觑着安尧逐渐沉的脸，有些没底气地开：“遥遥，我后来有补救的…在一起之后你每半年收到的信都是我自己写来的，婚礼誓词也是，我和你恋之后经常读书的…”

“然后你就找于恺帮你写？你要不要脸啊？”安尧还是不解气，又从后拿了个抱枕砸在徐听寒上：“追人都要撒谎，你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啊？”

安尧表很冷，像是在他们还不熟悉时徐听寒经常见到的那样。他衔着烟，打火机时火苗映照他白皙净的面庞，微微低蹙眉，意外呈现一冷漠的和谐。

徐听寒又很没息地跪了。

他不会烟，模仿徐听寒的动作不得章法地了两，吐不成形的烟圈后两手指夹住烟端详。徐听寒跪在床边着急，不知安尧是什么态度，试探着声劝：“宝宝别了，给我好吗？遥遥你过来打我骂我吧，我不想你任何有害健康的事…我戒烟吧，之前就想着要戒烟，一直没定决心，让你了好久的二手烟。遥遥对不起，所有的事都是我不好。”

“跪着，让你动了吗？”安尧淡淡瞥他一，语调毫无起伏。

安尧从来不会拿腔作势说些文人的酸言酸语，可腹有诗书气自华，骨里的东西掩盖不掉。安尧的工作需要他保持广泛阅读的习惯，而他本人又恰好是很看书的，常年厚的积累令安尧温和而有力量，谈时的用词准而贴切。徐听寒尊重安尧的所有好和兴趣，装修时跑了好几次家市场才订了尺寸合适的大书柜，用来放安尧的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