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徐听寒本来就只是想给安尧当司机，并不介意吃什么。他开导航件判断了路况，选了条不太堵的路，在医院门平稳并驶主路：“你睡会儿吧遥遥，到了我叫你。”

回家时徐听寒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安尧去看他，发现红掉的一双圈和不断翕动的鼻翼：“遥遥…我是不是搞砸了？”

第25章

就像他不介意被陶增萍指着鼻骂是“赔钱货”，却绝对不允许陶增萍说安尧是“恶心的同恋”。印象中那是安尧第一次见徐听寒发那么大的火，吓得老徐都有些战战兢兢。安尧拦在中间劝了好久，又把徐听寒带回车上抱住他哄，这件事最终才算平稳解决。

“他动手术的时候咱俩在冷战，就是我住到酒店的那几天。你又没让我回家，我怎么告诉你？我收到消息来医院，在手术室门还和陶阿姨大吵了一通，你知最后怎么解决的吗？她的保镖把我清走了，本来我那段时间心就不好，工作忙，就没来看爸，昨天林秘书联系我说老找我，我不确定来了会不会遇到陶阿姨，就想着先自己来看看，等爸院了再带你去看他。”徐听寒机警地倒打一耙，令安尧再无话能反驳。虽然他知徐听寒和陶增萍的关系差，但没预料到两人竟已闹到快动手的地步。

经比他还大的男人，如今竟也成了轻飘飘的一瘦躯，崚嶒的肩胛骨突兀竖立。那一瞬间的震惊伤无法准确形容，徐听寒只觉涩，闷心痛。

徐听寒窝在安尧上，明明大半躯挤不安尧的怀抱，依然固执地钻安尧手臂之中。他偷偷了很久鼻，安尧都听得到。被徐听寒眶贴住的肩膀了几分钟，乐观的徐警官就又复活了，抓住安尧接了很久的吻才正式开启他们的新婚夜。

他们父又还能再见多少面，再说多少话呢？

上车后安尧狠狠打了两徐听寒：“你烦死人了！爸生病你不早告诉我，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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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尧了徐听寒的脸，低声嗔怪：“你呀…”

“遥遥，你善良，可以不记得她过的事，但我记得。结婚登记我本来没请她来见证，老徐把她带来，她什么态度我忘不掉。她骂我没关系，凭什么攻击你？国家法律允许我们两个结婚，需要她来说我们的事不面很丢人吗？要不是我和老徐拦着，她还要到你爸妈面前怪气。我一也不想让她见你，平时她骂骂我就算了，我不希望你被她迁怒，影响心。”徐听寒俯倾近安尧，在他脸上亲了，将安全带顺着安尧扯过，轻轻孔。

他又在想徐听寒刚才说的那些话。徐听寒在有关安尧的事上态度总是会更，明明大分时候徐听寒算得上是随和的人，一旦涉及安尧，徐听寒就会调用全神经，将所有绪和事件放大，认真剖析。他会讥讽会反击，会捍卫安尧的形象与尊严，也会替谦逊的安尧收所有褒奖与赞。

“唉，这算什么事。”安尧不再埋怨，细心地叮嘱徐听寒：“爸爸住院了心郁闷是正常的，你那么久不来看他确实从理上说不过去。等爸爸院了我陪你回去，陶阿姨的话我们就当没听见，别和她计较。”

徐听寒发动汽车，问安尧想去哪里吃饭，安尧这才来得及告诉他刚才收到的消息：“去我们学校附近吧，午院找我，我猜可能是和后天的差有关。或者你想吃堂吗？是不是很久没吃啦？”

时光飞逝只是空泛的形容词，在寒来暑往朝夕变换间，其实分不清时间的快慢短。只有在人事本上看到的痕迹，才是岁月如梭的证明。它卷走老徐的黑发，悄悄将鬓角染白；它带走矮小瘦弱的徐听寒，将他变成壮威严的徐警官；它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系在一，磕磕绊绊又莽莽撞撞地生活了十多年。

安尧任职的学校有六个堂，有一间离安尧的办公楼很近，的菜是徐听寒和安尧都喜的，不油腻但略微偏咸。安尧刷卡拿了两份餐，两个人找了角落坐用餐。徐听寒瞄着安尧餐盘里的菜与，从自己盘里分了安尧一些：“你喜吃这个排骨，多吃。”

“不会。安尧摸摸他的，又将徐听寒抱怀里：“没有搞砸，我觉得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婚仪式了，我很幸福。听寒，我你，所以不要自责。”

“嗯。”安尧闭上睛，没睡，开始很单纯地放空大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