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会自杀。

吃饱后他向饭店老板打听：“您知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到丛曲市吗？”

真的是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了，这个车站相比他和老徐离开的那年新了很多，面积也扩大不少。徐听寒顺着记忆中的路线绕了很久才找到站。他的空腹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小时，实在是饿得有难受。他怕不吃东西撑不到平那村，于是在车站门的小饭店买了几个包吃。

他告诉自己要努力解决问题，不要萌生坏的、不安的想象，可一旦停止给安尧打电话的动作，所有极端的猜测都冲他大脑里。遥遥安全吗？有没有受伤？还是已经…

平那村发生了这样大的自然地质灾害，驻扎在a省的军队一定会前去援助，抢险救灾。跟着他们的车，徐听寒就一定能到丛曲市。

大约开了五小时，徐听寒发现手机上方的信号标识缓慢消失，最后化成刺而醒目的叉。询问后徐听寒得知暴雨和山坡冲断了一些供电设施，供电局正在组织人抢修，信号也多少受了影响。丛曲市实现全面信号覆盖本来就晚，设备不够健全完善，突遭这样大的灾害，不便都轻而易举地暴来。纵然徐听寒再恨再焦躁再后悔，也只能忍耐直到车程终结。

徐听寒恨恨地抓了几把发，对老板谢后他坐到车站门的凳上。看着没有一通方式能够走通，他愈发心急如焚。

了飞机徐听寒打车到火车站，却被告知他购买车票的那班车因为路段上有塌方暂时停运，不知多久才能恢复通行。目前能到a省的只有通往省会的一班车，其他的车都走不了。徐听寒当即决定退票买了唯一的这班车，经历了六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徐听寒抵达a省省会。走绿车厢的瞬间，濛濛汽扑面而来，环境气压低到徐听寒快要无法呼。

到市郊肯定比到丛曲市简单，徐听寒顺利地打到车，加了钱让司机全速开。不到一小时徐听寒就到了老徐说的军事基地门，找到了老徐所说的“接人”。徐听寒被安排坐在一辆军用卡车的车厢，和十来个士兵一同赶往平那村。

灾难——这是一个很大又很小的词，徐听寒想。在刚离开这里的那几年，他觉得在平那村的全经历便是毁天灭地的灾难，遭受家暴、欺凌，目睹母亲杀掉那个人，这些换到任何一个人上都无法坦然应对的残忍无比的事件对于还未成年的徐听寒来说已经远超他所能理的极限。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不会好了，他的生就是一场灾难的开始，好在有老徐，有安尧，有形形对他好的人，才让他不再认为自己是无意义的微茫的存在。

关上手机，闭上睛，泪才悄悄顺着角来，仿佛在怕屏幕那端的安尧看到了会担心。

而正如徐听寒所盼望的，两个人虽然不约而同又把他臭骂一顿，但都帮他找到了关系。老徐让他在一个半小时到省会旁郊区的一个军事基地门，会有人帮忙带他到丛曲市。局说他已经和同学打听过，目前丛曲市没有人员伤亡，让徐听寒先安心。

思路瞬间被打开，徐听寒上给老徐和局分别打去了电话，报告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况。

“你疯了吗帅哥，那块现在是灾区，大家都想跑来，你怎么还要去受罪？”老板很不解，“今天所有区丛曲市的火车都停运了，客车也走不了，你要是能找到不要命的司机，或许还能开车带你过去。”

路程颠簸漫，本就崎岖不平的山路经过雨冲刷愈发泥泞难行，路上碎石又多，车摇晃得人目眩。而徐听寒本没有力难受，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不断给安尧拨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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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尽浑力气掐住大侧的，勉迫自己静来，先别考虑其他的有的没的。徐听寒翻着手机杂零碎的信息，猛地想起昨天局说他有军队的同学。不止局，老徐也有军队的关系。

而踏足这片阔别已久的土地，站在丛曲市平那村的界限，徐听寒才意识到灾难本质上是很大的词。泥石所到之，一切都被无吞噬。村中的房屋在泥石面前，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墙被压碎，木梁断裂，瓦片纷飞。地势较低的房屋几乎被泥石完全掩埋，只屋的一角。腐臭味和土腥味伴随狂风暴雨袭来，满徐听寒每次呼。

等候飞机起飞的时间，徐听寒又给安尧打了几通电话，微信也发了很多。他一遍遍着通话记录上那个鲜红的号码，直到机组人员来提醒他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