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在荣氏已经工作快一年半了。”文亦绿斟酌开。

柯然收回注视窗外的神，暴雨已经停了，窗外的小鸟飞走，可这里还有一只。

文亦绿双手乖乖摆在膝盖上，坐如钟，像一个听话的好学生。

此外就是另一个他暂且还不打算公开的秘密。

“文助理工作多久了？”他开，像是老友之间的闲聊。

“好吃。”他。

这是很健康的饮习惯。

后来上了中，文亦绿开始住宿，又因为成绩好有了奖学金。这奖学金是直接打饭卡的，那女人也拿不到。文亦绿的一日三餐才变得规律起来，胃病才略微有些好转。

他有些不解，明明柯然才是主人，可是侍者却只服侍自己。

只是柯然好似没听到他的拒绝，只是朝旁边人一瞥。就这么一个神，侍者从餐车上端来一个瓷白的炖盅，掀开盖，炖盅里放着一个小碗，里面是散发着香气的小米粥。

柯然凝视他许久，终于薄轻启，缓缓自己的目的。

柯然嘴边笑，转悠把视线投向文亦绿。

柯然看文亦绿脸上的小纠结，他也不促，上位者的从容淡定尽显，他向来有耐心。

侍者最后给两人倒上茶，然后悄无声息退去。

不过几秒钟后文亦绿就释怀了，毕竟那可是柯然啊，自己都了柯然的别墅那么多次，对方肯定要调查清楚他的来历。这事对于手通天的柯然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知是不是气蒸腾的原因，就连柯然疏冷的语气都染上几分意。他目光很是柔和，像是灯火通明岸边的晚风。

不知过了多久，其实也只有几分钟而已。文亦绿顺从了柯然的邀请，坐在侍者为他拉开的椅上。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窘迫和担忧，文亦绿害怕柯然知自己过去的不堪，这由阶级带来的悲悯是他最不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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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亦绿不敢动筷，只得小小喝着小米粥。反倒是一旁伺候的侍者格外殷勤，拿着公筷把每一菜都整理好然后放文亦绿的餐盘中。

“听说你胃不好，这是小火慢煨的小米南瓜粥，趁吃吧。”

柯然眸划过一丝亮光，宛如利刃不可直视。

柯然藏在镜后面的眸划过一丝玩味笑意。

柯然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继承了外祖家最尊贵的蓝瞳象征。只是他的眸不是清澈的浅蓝，而是邃的湛蓝，像夜晚的天空。

他虽然低盯着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但余光却全神贯注放在柯然上。

文亦绿的胃病是老病，小时候他经常挨打挨骂，街坊邻居受不了后就举报他家里待小孩。警察找上门来后那女人才略微收敛，她不再打文亦绿，而是不给他饭吃。

这是世家大族沉淀来的气质，从容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这样啊。”柯然扭动着腕间的表，笑意不减：“只是像你这样的人才，跟在荣希乐边，似乎是屈才了。”

文亦绿能受到柯然的探寻，他应该对自己起了兴趣。

文亦绿动作顿了顿，忍不住看了侍者和柯然一。侍者对他一笑，而柯然正在看窗外。

除了这碗小米粥，桌上的都是清鲜平和的淮扬菜，一致得像个艺术品。

“好吃吗？”

“这个年能有一份养家糊的工作就算不错了。”文亦绿讪笑，他坐姿板正，包裹在黑西装的双修笔直，只是蜷缩在拖鞋里的白脚趾显得有些急促。

于是文亦绿就经常饿肚，饱一餐饥一餐的折磨着本就贵的胃，以至于他年纪轻轻胃就很不好。

只可惜好景不，大学时他又忙于学业和兼职，胃病越来越严重。

“其实我找你也没特别的事，只是想问问上次文助理为什么要我手丰越的票？”

这怀柔政策比让他难堪更让他难堪。

柯然没用餐，现在反而举起茶杯轻抿一，姿势优雅赏心悦目。

只是当文亦绿听到柯然的话时，他心里有些震惊为什么柯然会知他有胃病这件事。

丰越自从上市，它的价一直涨船，并且综合多方因素判断，丰越的价还有不少上升空间。所以在那个时间上，想买丰越票的人多过江之鲫。

为了不浪费，文亦绿把碗里的吃得净净。而侍者夹菜的份量把握的很好，不多不少。等文亦绿吃完那些菜后，他刚好七分饱。

对自己采取这甜炮弹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