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记得记得！”

第16章 亦悦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茶香，还有一丝属于沈清辞的梅香。

这一次，虽然依旧有些颤抖，笔画也不够畅，但至少是直的，没有歪到天边去。

楚昭一直站在门，直到那影消失在拐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习字……循序渐。”

些，好了不止一星半？

沈清辞没应声，只是端起了自己面前那一碗，浅浅喝了一。

沈清辞特意给她送了活血、对腕伤好的茶来？

“谢谢沈姑娘。”她小声说，声音有哑。

咽去后，一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连因为练字而僵的手指都觉松快了些。

沈清辞也放碗，用帕轻轻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

她看了楚昭一：“对腕伤恢复亦有助益。”

心里那酸酸的绪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不必。”沈清辞站起，将空碗收回盒，“我该回去了。”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安静地喝着大碗茶。

“茶凉了。”她说。

将此二字反复练习，直至笔稳为止。”

她想，或许沈清辞要的，从来不是那些轰轰烈烈、惊世骇俗的东西。

“你自己试试。”沈清辞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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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碗茶？”楚昭好奇地凑过去。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楚昭瞬间心怒放，比赚了千两银还兴。

送到院门，沈清辞停脚步，回看了她一。

“嗯。”沈清辞将一碗推到她面前。

冬日的光透过窗纸，地照在屋里。

因为她在这里“甚勤”地习字，手腕又有旧伤？

“习字非一日之功，今日既已掌握握笔与‘一’字基本笔法，便不必贪多。

她端起陶碗，碗温，茶汤的温度透过陶传到掌心，一直到了心里。

“沈姑娘。”楚昭放茶碗，鼓起勇气，睛亮亮地看着她，“我以后……还能去蒙馆听你讲学吗？我保证认真听，不睡觉，回去也好好习字。”

楚昭连连，像只听话的小狗：“我记住了，练一会儿就休息！”

沈清辞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手腕上微凉的消失，楚昭心里莫名空了一。

楚昭也学着她的样，喝了一大。

“一定！”楚昭用力，笑容灿烂得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承诺。

“明白明白！”

楚昭愣住了。

氤氲的气模糊了她清冷的眉，让她看起来比平日柔和了许多。

“哦哦。”楚昭赶端起碗，把剩的茶汤一气喝完，然后殷勤地问，“沈姑娘还要吗？我让小满再……”

素雅的背影在冬日的巷里，渐渐走远。

“想来便来。”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太多绪，却也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只是课业需时完成。”

或许只是这样，一杯茶，几个字，一耐心，和一份不被说破、却彼此心照的关怀。

她顿了顿，补充：“手腕有旧伤，练习片刻便需休息，不可过度。”

里面不是什么致的心，而是两个陶大碗，碗里盛着气腾腾、泽红亮的茶汤，散发一郁醇厚、带着枣香和药草气的甜香。

但她很快集中神，回忆着刚才的觉，努力放松手腕，模仿着沈清辞的握笔姿势和运笔力，再次在纸上写了一个“一”字。

沈清辞不再多说，转走向矮几，打开了她带来的竹编盒。

“腕伤药膏，记得每日。”

楚昭有些舍不得，但也知不好再留，连忙起相送。

“有步。”沈清辞看了一，语气平淡地评价。

茶汤微，甘甜醇厚，带着红枣的甜和生姜的微辣。

“冬日习字久坐，易生寒滞。此茶以红茶为底，佐红枣、生姜、枸杞所熬，可活血。”

她抬起，看向楚昭，那双沉静的眸里，倒映着楚昭期待的脸。

“嗯。”沈清辞微微颔首，目光又落回桌上那堆“墨宝”。

“真的吗？”她睛亮晶晶地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不再说什么，提着盒，转离去。

楚昭偷偷抬，看着对面沈清辞安静喝茶的侧影，心里涨满前所未有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