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苏芷落找不到答案。

柳程叙：【我为什么会哭？】

她把苏芷落给的那一片纸巾放在膝盖上，小心翼翼抚平上面的褶皱，叠一个心。

柳程叙还在等她嫂的答复，心里没底的，很怕后面有变动。

她笑了声，睛里的柳程叙也跟着笑了起来，神温柔。

柳程叙絮絮叨叨地说：等我过去，就可以给你帮忙了。

她回：【在等。】

这个想法困扰苏芷落有一段时间了，起初她也不知，很犹豫，柳程叙去那边有很多诸多不方便，一直到今天才定决心。

晚上八，天已黑透。苏芷落给柳程叙拨去视频，画面里，柳程叙趴在床上，睛泛红，绪明显很低落，怀里还抱着她的枕。

她发了一个手指夹着烟嘚的表包。

苏芷落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就给柳程叙发信息，问她上车没。

好！柳程叙立去拿钱，她也没着急就去买，先帮着把衣服晾起来，跑去买了一糖葫芦，她没吃独，两颗大的全给了苏芷落。

苏芷落说：想到你小时候，问我要零钱，哈哈哈。

柳程叙：【好。】

柳程叙在键盘里敲敲，来来回回，把你两个字删除。

查宝妹：【你嫂今天走，你哭了吗？】

查宝妹：【嘁。】

苏芷落回：行，我到时候用手机查。

苏芷落说：床底的盆里有钱，平时买菜找的零钱我都丢在里面了，以后你去买菜，多的钱就是你的。

苏芷落起初只是安静听着。柳程叙又说了许多她的好，苏芷落忽然笑了一声。柳程叙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纸巾上有淡淡的香味儿，和苏芷落上的味不同，她却觉得是嫂的香，很好闻。

柳程叙翻了个，垫在枕上，闷闷地说：你反悔了吗？

通话时大多是柳程叙在说，天南地北地找话题。苏芷落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应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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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落回了句还行。

一阵困意忽然涌了上来。

苏芷落手撑着，她打字：【你上车了吗？】

那时柳程叙刚上初二。有一次苏芷落洗衣服，她主动过来帮忙搓洗，又拐弯抹角地提起，说同学都吃糖葫芦了。

柳程叙：【我嫂说了，暑假就让我过去玩。】

到晚上，柳程叙给苏芷落发信息，问：【累不累。】

柳程叙回到家里，目及一切都是空，她有些难过，没什么，就跟朋友聊天。

苏芷落回了个嗯，看对面一直没有信息过来，她回：【我睡一会。】

查宝妹：【觉你特舍不得你嫂。】

柳程叙已经坐上火车了，她预计11半到家，苏芷落再坐两个小时，就可以回到卧铺了。

，但是这个季节消费力很低，和埋在土层里的绿一样，人们总会劝自己忍忍，反正天气上就和了。

柳程叙急了：你不要反悔啊，我什么都能，我可以给你饭，洗衣服，免费的大学生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她睡的是中铺，不舒服的，车厢时不时摇晃，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就是一个半小时。

柳程叙的话题都是随着广州发展，她没有直接问，但是苏芷落听来了，她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让她去广州。

从北市到广州要22个小时，相当于从寒冬一路驶向需要这么久。这旅程算短暂还是漫？

苏芷落说：看你表现吧。

苏芷落嗯了一声，说：暑假应该不会特别忙。

看她那急切的样，苏芷落还是没忍住笑。

苏芷落没说话。

柳程叙说：想去广州吃，孟枕月她们说广州很多好吃的，我们还没有吃过早茶。

柳程叙刚刚找到候车厅，她需要一个小时后才能上车回去

苏芷落一听就明白她想什么，却故意装作不懂。等柳程叙帮她搓完衣服，嘴早已噘得老，都快能挂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