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偏偏彭冬雾不停蹄的去拍戏了，不能和她这慨。

顾观序垂眸，“好。在二楼的衣帽间，你随便挑一吧。”

白谈素思考了一，“打戏比较多。”

“对不起……”程阙咬牙关。

小猫凑到顾观序前，抬起蹭了蹭顾观序垂在侧的手。

终于有一天，她也能在上地施舍。

顾观序听懂了。

现在，彭冬雾连信息都没给她发几条。

“我也明白你的反复，明白你为何今天来见我。”顾观序无奈地笑了，“但你可以相信我真的过得很好，你不必可怜我。”

她站起，了一气，“我的衣服了，麻烦你扔掉吧，也请你再送我一衣服。”

言跃微有不适应。

“程阙。”顾观序望向程阙的睛，态度认真的有些让人害怕。至少程阙此刻想要避开她的目光。

“谢谢。”程阙起换了衣服，快速离开。

言跃微扣着床单，给白谈素打电话，“白，彭冬雾这戏戏份很多吗？”

言跃微觉得这一切过得真快。

顾观序的话，温柔而决。

没有借，就不必还。就此，可以没有往来。

拍之前，她和彭冬雾在炒cp、假扮侣，简直形影不离。

“还行吧，”白谈素似乎很忙，言跃微能听见电话那纸张翻动的声音。

“你可以慢慢想，我会等你。但请不要再因为思念，因为嫉妒，因为可怜我，而选择我。因为我也会累，也会觉得疲惫，我希望一次得到的，是一个永远也不会再改变的答案。”

“这些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顾观序说，“你说你喜我，你说看到我会想起那些难堪的过去，我都相信。所以这大概意味着，你和我在一起，既会觉到幸福，也会觉到痛苦。”

……

言跃微忽然想起彭冬雾曾经给那个狗仔的过肩摔，闭嘴了。

“我……”程阙握了手，对自己可怕的心难以启齿。

虽然综艺开拍前，言跃微还在躲着彭冬雾，但现在彭冬雾不联系她，她就是很不自在。

综艺录制时，她们也是日夜相。

忽然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你最近还好吗？有好好吃饭吗？睡得好吗？”

程阙好像又听到了那杂的嗡鸣，罩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程阙的问话终于补好了她的措辞。

彭冬雾这是什么意思？言跃微不解，明明综艺录制后期，她们一直在睡同一间房，最后一站，大家送给彭冬雾祝贺她顺利完成导游任务的，还是她捧着送到彭冬雾怀里的。

言跃微忍不住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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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观序弯了弯角，真诚地说：“所以，我们到此为止。”

“啊？”言跃微从床上坐起来，“她能行吗？她那细胳膊细的……”

顾观序了她的，笑了笑，“谢谢，我没事。”

言跃微盯着手机皱眉，彭冬雾有那么忙吗？忙到连给她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相比于承受别人的帮助和，这居临的付让程阙更为自在和畅快。

言跃微已经脑补到了白谈素耳朵和肩膀之间夹着手机，皱着眉一手翻着文件，一手在文件上写写画画的样。

“她都有什么戏份啊？”

“这份幸福对你而言，算不上不可或缺，但那份痛苦，却让你难以承受，所以我接受你之前说的话，尊重你的选择，也发自心的，希望你能活得自在一。”

她在可怜顾观序吗？好像是的。

“可怜”，这两个字像是戳破了虚假的泡沫，让程阙顿时难堪起来。

一档综艺，七座城市，三十天的录制时间。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顾观序说。

她终于看到了顾观序的脆弱，终于也能对她施以关怀。她像是被打开了心的暗面，无限去幻想顾观序的破碎，好像在惊喜她终于“坠落”。

她明明说着会一直等待，程阙却觉像是被远远推开。

一般来说，人在这时候心会很烦躁，但白谈素不一样，她盯着文件的时候最冷静，言跃微可以放心的多问几句，不怕挨骂。

言跃微忽然想起彭冬雾曾经

“程阙，”顾观序叹了气，“我的确很喜你，只喜过你，以后大概也不会再喜其他人了。但我们的确应该冷静的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