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顾观序几乎可以想像到裴砚拧眉的样。

“没有，”顾观序笑，“只是你们之间好像真的有误会，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

江尽无力地倒在桌面上，“不要提她。”

顾观序抿了，轻轻拍了拍江尽的肩膀，“回房间休息吧。”

明遥双微微，“就好像是她邀请了我一样。”

“你是在说梦话吗？”

“我有时候都会有些恍惚，分不清我那些快要遗忘的记忆角落里，是不是有过veronica给我的难以察觉的回应。”明遥低垂着睑轻笑，“化过去，憧憬未来，人都是这样活去的。”

顾观序倒了杯，坐到她边去，“你不喜画了？”

“其实还蛮神奇的，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她，但是梦里她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就消失了。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林济的信息。明明离忌日还有一段时间，但林济就是突然想到然后联系了我。”

裴砚沉默了，而后勉答应，“好吧。”

明遥举手投降，“好吧，我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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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的觉，”送别明遥的江尽躺在沙发上把自己平摊在那里，“真好。”

其实她也没有非常抗拒，几天不见，她其实也有些想裴砚了。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笑了，“她吃醋了？我在小区外面，让安保放行。”

顾观序仍：“阿尽还没消气。”

“要忘记一个去世的人，是不是特别难？”顾观序问，“林济今年都没有新作品呢。”

“再带你去，我怕我家的门不保啊。”明遥笑，“你昨天来这里是不是没有提前告诉过裴砚？我回家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在那里敲了很久了。”

真诚的疑惑的语气让顾观序一怔，但这的确是裴砚的风格。

裴砚的每日打扰，好像一鲜明的对比，让顾观序更加刻的认识到这一。

“你在胡说些什么？昨天晚上掉床摔坏了脑？”裴砚的声音顿时添了几分怒气。

“学，晚上我和阿尽会去以棠家吃晚饭，我觉得你在那里和她偶遇的话会更好一。”顾观序提建议。

她垂眸，“本来没打算参加的，但是林济邀请了我。”

“的确很难。”明遥笑，“人的大脑会不断化过去，不再现的人会在大脑中更加完，不再重复的痛苦会在大脑中缓慢降解，而那些逐渐模糊的记忆，会逐渐被大脑刻画成期待的样。”

顾观序笑了笑，“那倒是让人不解，学为何对别人假以辞。”

吃过饭，顾观序继续上楼工作，江尽领着明遥去了游戏室玩了一午，又和她在影音室看了一电影，这才送她离开。

江尽幽怨地看着她，“阿序，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明遥!”江尽有些恼了。

这几天，裴砚几乎是雷打不动的晨起询问。

“听说学买了两幅画。”顾观序笑，“学应该给阿尽解释一的。”

她笑了笑，有不好意思地了泪，“突然提起这个有些心复杂。”

“喜。”江尽不假思索。“可是每天和天才在一起画，这个天才还是你喜的人，并且这个天才看不上你的画，那就是一折磨。”

清晨，顾观序再次被铃声叫醒。

“好吧。”江尽说。

请了延期职。因为说会有一个新项目要，可能会有一些忙，未来也许不能随时回国……我想等参加完veronica一周年忌日的仪式的活动再走。”

“我和学说了一声，她应该会现在今天的晚餐上。”顾观序走房门，和厨房里正在早餐的江尽打了个招呼。

“又吵架了？”明遥笑，轻叹：“甜的苦恼。”

“那就有更多时间吃好吃的了。”江尽给明遥夹了一只虾，“要不要我们再去玩一玩？”

“我真是受够了每天要和裴砚一起画画。”

通话挂断，顾观序摸了摸脖颈，上面的齿痕已经消失无踪，而这几天，程阙和江芜都没有联系她。

顾观序无言地笑了，“现在是不是太早了？阿尽还没有醒呢。”

顾观序闻言若有所思。

顾观序坐起，略一思索后，开问：“学有喜上其他人吗？”

她想到了程阙，又想到了江芜。

裴砚沉默了半晌，终于耐不住，疑惑：“她究竟在气什么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