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她的亲人、人，接二连三的离开了她，现在就只剩顾观序这么一个朋友了。

“你来了？”言以棠笑着看向宋迟，她神如常，波澜不惊，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江芜哭：“那是为什么呢……走了……真的走了……”

她倾抱住了顾观序，哭：“我想了，我想去看看她……”

，侧耳倾听。

宋迟安静的和言以棠看过了极光，安静的看着她和朋友说说笑笑。

“好。”顾观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们今天就去看她。”

这反而恰到好。

她扯了顾观序的手，任由巾掉在床上，迫使江芜看向自己的睛。

顾观序起用洗过巾，给江芜敷在睛上，声音有些哽咽，“江芜……别哭了……”

“怎么不回自己房间去？”言以棠笑，“不是说订到房间了吗？”

她把一捧红玫瑰放在苏恪墓前，彻底接受了苏恪已经离开的事实。

这些泪早该的，只是她浑浑噩噩的几年，现在一并给了苏恪。

……

梦幻的极光，是只有温柔的言以棠。

她们相遇在极光。

而她的愿望也从来只有一个，如今也再也实现不了了。

玫瑰象征，她们喜这象征。但她们从不曾送过对方这么大的一捧玫瑰，因为这对曾经的她们来说太奢侈了。

顾观序停动作，蹲到她前，“江芜，你可以依赖我们。”

“我以前去见过我妈妈，她已经认不我了，见到生人还会变得暴躁。我也有怕她，看到她那副样，就想起她满手鲜血，然后把血涂在我的脸上。”

冷冰冰的。可苏恪从不曾这样冷冰冰的，苏恪一直是温她的那个人。

“也不在了……”

那时，一切非必需品对她们来说都是一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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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带着鲜，去了墓园。

顾观序和程阙默默走远，留江芜一个人和苏恪说话。

“苏允妈妈，对我很好，但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江芜一怔。

顾观序轻轻应着，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宋迟笑了笑。

“别哭了!”程阙厉声。

她走近言以棠，与她并肩站在一起，一路上急切的心突然安稳来。

江芜捡起巾在双上，哽咽：“我，不哭了。”

她没什么想和苏恪说的，因为她想说的，苏恪一定都知。

这是江芜第一次到墓园看望苏恪。

江芜从床上醒来，一睁开，又有泪顺着角来。

江芜犹豫着，抬手摸了摸墓碑上苏恪的照片。

江芜忍不住再次泪来。

“你难想哭瞎了睛，再拖累阿序吗？”程阙吼。

江芜偏看向顾观序，“或许一切都怪我，是我的命不好，所以我的爸爸是那人，所以让我的妈妈亲手杀了我的爸爸，所以苏允妈妈才会死，所以连都不能留在我边……”

江芜沉默地哭，然后嚎啕大哭，到最后哭不声来。

“我的家人都算不上什么好人，”程阙说，“难还能怪我吗？江芜，这些不是我们的错。”

宋迟的表白没能第一时间说，然后就变得有些难以启齿。

江芜的肩仍在颤抖着。

她刚到挪威，就去找言以棠。

宋迟是在夜晚到达挪威的。

江芜泪来。

“别哭了……”顾观序和程阙坐在她床边，一起劝她。

但江芜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墓前，拨着玫瑰。

顾观序皱起眉，心疼地看着她，“别这样想，这些不是你的错……”

直到众人回了房间休息，宋迟跟在言以棠后了房间。

她等待着她的到来，不慌不忙地迎接她。

她真诚地说，“我会照顾好你的，程阙也会的，你可以相信我们。”

“如果苏恪在，她会忍心你这么多泪吗？”程阙放缓了语气。

看来与言以棠同行的几位朋友，有人给她报信，也有人给言以棠报信了。

她哭了睛，疼得厉害，牙也痛，胃也痛，一起，就一黑，向后栽倒在程阙怀里。

“我来了。”宋迟说。

……

“你和程阙在一起了，我……还可以依赖你吗？”江芜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