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她在这里呆久了，会不会也活不？

李玄尧虽活着，可是他不行。

真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父亲果然还是最疼江箐瑶，竟然狠心把她往火坑里扔。

乐宁公主兜了这么一大圈，敢是给李玄尧当说客。

两人毕竟不熟，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后，乐宁公主便同慕容公甚是熟稔地聊了起来。

“母后给父皇生了五个孩，如今，就只剩我和八弟弟景昀两个了。”

江箐珂坐在这风雅无比的场景中，却有格格不的别扭。

乐宁公主脸上倒是答允得痛快。

乐宁公主说，慕容公则打手语回。

“坐吧。”

江箐珂了然。

“正是园中景正盛之时，夜里瞧瞧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你自己去随意转转也好，免得我在拘谨。”

父亲只同她说乐宁公主李鸢和八皇李玄尧是已逝的文德皇后所生，并未提及其他三位。

蹭男倌的脸，漫不经心地应了江箐珂一声。

江箐珂摇：“殿不曾说过。”

乐宁公主和慕容公聊的都是京城的新鲜事，或者一些文人雅士之事。

江箐珂不兴趣，几盏酒后，便借想去转转。

“都过去许久了，悲伤的劲儿早过去了。”

江箐珂心想，这皇真是风不咋地。

乐宁公主能活着，十有八九因为她是女。

见江箐珂一脸茫然，乐宁公主问她：“景昀没跟你说过吗？”

江箐珂发现，乐宁公主竟然也懂手语。

乐宁公主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低挑逗躺在她上的男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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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须臾，江箐珂只能安：“乐宁公主莫要悲伤，三位皇兄定是去别的地方过好日了。”

一名男倌闻琴兴起，提着把未开刃的剑舞了起来，而其他男倌则附和着诗，抑扬顿挫的，好不饱满。

两人有来有往，得无比丝顺畅。

“大哥外替父皇办事时，在回的途中遇刺亡，二哥呢，与女风时上风，五弟弟则是八岁时坠湖夭折。”

这件事江箐珂还真不清楚。

帝王之家的皇皇孙，果然都短命。

乐宁公主同江箐珂闲聊起来。

五个？

这不会手语，都没法在中混江湖了吗？

左右无事，尬着也是尬着，不如闲聊。

慕容公继续抚琴。

越是细琢磨，江箐珂越是后悔嫁东。

真是奇了大怪了？

最后四个字，乐宁公主咬字极重，意味极。

“你既然当了他的太妃，还望你能理解太的苦衷，他也有他的难，还希望你日后好好待他，替他......排忧解难。”

聪明的人向来是话不说破，到为止。

她见过烽烟战火，见过横尸遍野，见过红日西沉时城墙的残败和血成河，所以，这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太平，在她里是那么的漂浮虚幻，来得讽刺又不真实。

江箐珂不禁皱起了眉，怀疑皇的风是不是不好。

“也是，景昀又怎会同你说那些事。”

乐宁公主不忘提醒：“就是别走远了，小心迷了路。”

“这太池园你是次来吧。”

江箐珂本也对皇室不兴趣，不曾多打听，只想着能把现在还气儿的都认全了便成。

一曲终落，雅阁安静了来。

起初问的都是她在东的日常，以及西延那边的风土人。

景昀是李玄尧的字。

似是想起了她的母后，乐宁公主一脸怅然，神看起来有些忧伤。

到底是掉了哑窝了，还是李家建了个哑国？

她拖着声调，幽幽又：“我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太这一路走来不容易，能活来已是万幸，其中的苦楚无人能知。”

也怪她当初脑不清楚，光想着要比江箐瑶一，什么都想争一争。

后来便问她：“景昀可告诉过你，我与他是同母所生的亲弟？”

江箐珂：“之前来京城前，已听家父说过。”

江箐珂听得一脸哑然。

她也看惯了军营里大吃、大喝酒、唱战歌的糙汉，对这些弱不禁风的白面小生着实欣赏不来。

乐宁公主抬眸看向她，香肩轻颤地笑了笑。

于是，江箐珂便问：“那其他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