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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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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气的,二又是俩。

穆珩侧眸瞧了江止那吊儿郎当且又毫不儒雅的坐姿,竟也破天荒地学了起来,直地坐在石阶上。

这话给江止听笑了。

顿了顿,他改:“没江家的......二小俗。”

“喝呗。”

结果,现如今却不知她在何。

昨日休沐,他在穆府跪了一整日,想求父亲穆元雄让他见徐菀舒一面,却始终没能跪父亲的铁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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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喝各的,也各想各的心事。

贵公惯有的清使然,穆珩无语了一瞬后,不承让:“那也没......”

穆珩不说话,江止便也不问。

“江大公的亲生父亲是怎样的人?”

他姿势慵懒随意地笑:“还有他骑练兵时的飒英姿,还有他教我的那些枪法剑术。”

江止正有些无聊,难得有人陪他喝酒,自是求之不得。

就连那极其细微的床上私语,都在夜里显得尤为地清晰。

可穆珩回到自己的房中,耳边却一直萦绕着江止的话。

“什么样的人......”

“臣之责,在安社稷,抚黎元,济苍生。”

灭烛灯,他躺到床上,睁瞧着屋的黑。

越是什么都看不到,、嗅觉和听觉便愈发地锐。

穆珩又想起儿时,父亲同他们讲过的话。

“可光靠这些,我也评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来。”

穆珩淡声调侃。

“磨破的衣服,第二日醒来,总会多个七扭八歪的大补丁。”

百姓的太平日......

沉默再次延续。

江止仰闷了酒,望着天上玄月,似是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中。

又过了不一会儿,穆珩再次问:“在西延杀敌可怕过死?”

本答应过她,她生孩那日定会陪着她的。

想了想,他拖着音调,慢声言语。

江止自是听了话中意。

“不然国没了,家没了,沦为丧国,我们大周人的尊严,便也跟着没了。”

掐指算算日,他的舒儿这几日也该生了。

“......”

江止语调轻松:“但这事儿总得有人,这百姓的太平日总得有人来守。”

又了酒,江止手肘撑在后的石阶上,两条大肆无忌惮地直伸,时不时晃几。

晃了晃手里的两大坛酒,穆珩邀请:“在有妇之夫,对江大公也没兴趣。夜漫漫,要不一起喝一坛?”

能求的就只有父亲,还有李玄尧。

良久,穆珩突然开问江止。

社稷动,则天,山河危。

“老汉儿死得太久了,说不准。”

可父亲现在要的,却是要撼动李家的社稷。

一顿酒,两人喝着喝着就怼了起来,最后各摔酒坛,各拍,转两散。

“若你父亲还活着,江大公可会对他言听计从?”

江止侧眸白了穆珩一:“看不来,穆大公问的问题还俗。”

他用鼻孔瞧着穆珩,一侧眉拱起,咬字回怼:“四角井里大的蛙,你他妈的,懂个!”

因一人的贪念,而毁天百姓的安居乐业,孰轻孰重,他怎会分不清?

忠与孝,为何就不能两全?

攥在手里的瓷瓶打开,穆珩将那里的毒药都倒了一盆兰里。

本想说“太妃”三个字的,又意识到份尊卑之嫌,便生生咽了回去。

黑暗蔓延,充斥着东的每个角落,连凤鸾轩的寝殿里也是黑黢黢的。

一人一坛酒,就坐在屋门前的石阶上,开始喝了起来。

“但老记得他煮的面,还有碗里总是会多来的那个荷包。”

“只知,他是疼我的人。”

“那不可能,老打小就没听话过。”

“但这事儿总得有人,这百姓的太平日总得有人来守。”

而他这无用的夫君,连去哪儿找她,都不知晓。

天,则民不聊生。

穆珩思绪繁,有苦说不。

“还有他在夜里,拾掇阿娘妆奁盒的背影。”

“这话说的,哪有不怕死的。”

“看不来,江大公还忧国忧民。”

可求了李玄尧,就代表要揭穿父亲的虚伪,搞不好还会暴父亲谋逆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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