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当初离开时，红绸、喜字灯笼挂了满府，如今却是覆着白纱，过往的人们也都穿着麻衣。

江箐瑶支支吾吾，过了好半晌，语气不顺地讷讷：“还不是怪你，若非你给父亲送了两个人，父亲他......他也不会......上风。”

一旁的江箐瑶见状，了鼻，哭腔极重替江止回答。

江箐珂翻，同喜晴等人跨府门。

手中的动作骤停，江箐珂偏，一脸错愕地看向江箐瑶。

江箐珂微微偏，用余光看着旁边的两人。

收回视线，江箐珂甚荒诞地仰冷笑了一声。

江箐珂看向江无败的棺椁，得起的轻启。

“父亲是战死的？”

她无念无想地踱着步，表木然地踏了灵堂。

见江箐瑶撇着嘴，泪汪汪地看着她，才再次确定刚才的话是真的。

听到江箐珂等人的脚步声，跪在白隐侧的江箐瑶泪朦胧看过来，低声呜咽。

江箐珂看向灵位后的棺椁，有气无力地苦笑讥讽。

灵堂里安静了片刻，江箐珂便一边烧着纸，一边同牌位和棺材絮叨了起来。

“灵堂设了几日了？”江箐珂问。

上风？

细细想来，江箐瑶还是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唤阿。

“常林关城失守前，江昱从西延城带了三万兵赶去救援，却在途中遭遇西齐兵的埋伏，被俘了，现在也不知死活。”

还未到灵堂，江箐珂便已听见江箐瑶的哭声。

好像这人走了，连带着那恨意也都带走了。

抿了抿得起的双，箐珂淡声开。

简直是耻辱。

经历了李玄尧这一遭，与他经历的不公相比，江箐珂觉得自己过往受的那些事，都显得不值得一提，自然也没什么好怨的了。

那个竹太傅也换上了白丧服，神哀戚地跪在那里，同她微微颔了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堂堂西延大将军，江家的老儿郎，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于上风？

江止不再劝，叫上江箐瑶和白隐一起了灵堂。

她问：“那是病死的？”

“大名鼎鼎江无败，万万没想到，竟败在了女人上。”

听起来多可笑。

还怨吗？

“阿，父亲走了。”

她只：“你们都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灵。”

没有大起大落的绪波动，也没有预想中的哀嚎痛哭，她就像个没有的人，低跪在那里一声不吭，连泪都没一滴。

“堂堂大将军死得这么狼狈，跟忠君护国的英雄是一都挂不上边儿了。”

空气随之又静默了良久。

“你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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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箐珂侧眸看了看她，默而未言。

夜的将军府，素白布幔自垂，竖起的麻幡随着夜风轻轻翻卷，大门两侧晃动的白灯笼则发着昏黄的光。

江止心疼她，可说起话来绪亦是不。

“什么英雄难过人关，父亲如今连英雄都不算，这句托辞借自然也是用不到父亲上了。”

赶了几日的路，尚未从伤痛之中离的江箐珂疲惫不堪，是多一句的话都不想再说。

待喜晴和朝三暮四两人上香叩拜退后，江箐珂走到江止旁跪，从他手里拿过冥币，往火盆里一张一张地扔着。

江止低不语，只是一味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锞。

“不是。”

好好的将军府时隔多年，再次被白吞没。

“怎么死不好，偏偏死在女人的床上上，传去也不嫌丢人。”

章 怎么死的

“赶了几夜的路也累了，我守着，你回房睡会儿。”

江止答：“今日是第七日，明日丧葬。”

江箐珂漠声又问：“江昱呢？”

视线扫向白隐。

“到了面，见到我阿娘，等着被我阿娘笑话吧。”

“跟他对着拧了十几年，人都没了，灵堂最后一日，总得让我这个当女儿的尽尽孝。”

不停歇地赶了四日的路，江箐珂终于回到了西延。

江家军的主帅死了，军中群龙无首之时，继任之人又被俘，加上多关城战事告急，形势糟糕得简直不能再糟糕。

先赶回来的江止早已披麻孝，跪在灵前为父亲烧纸守夜。

还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