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裴舒衡，”方渝忍不住提醒他，“这儿没你工作人员，不用演了。”

裴舒衡听见方渝的话，脚步一顿，调转挡住了她。

过了几秒，他又没什么语气地问：“哪儿好？”

方渝没回答，她只是抬起，看到他的颌线绷得的，嘴抿得很平，神就像暴雨前的天空一样沉。

气氛变得剑弩张，方渝连忙打圆场：“应以哥，我等会儿再走，你先去忙。”

离得太近，方渝甚至看不清裴舒衡的神，只听到自己的心声在一瞬间放大。

裴舒衡没说话，只是眸沉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算给你的vlog场地费。”方渝说。

方渝当然也如他所想，一直闪闪发光地优秀着，他不断从熟人那里搜集她的近况，就像用漫的时间完成一幅纹路复杂的拼图，方渝学什么专业，参加哪些社团，跟同学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喜的人，是不是在谈恋。

裴应以离开以后，裴舒衡的工作人员也很快班了，方渝把房间里剩的作品拍完，在一片寂静中问裴舒衡：“还有别的要拍吗？”

“你怎么知我是演的？”

虽然他表面还是如往常一样散漫悠闲，但一低一抬眸时，底总莫名的绪。

而方渝怔住了。

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压抑，仿佛不得不克制，又好似有意一二分真心。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裴舒衡独自度过了很多年，直到在方渝的社账号上读到她的帖，她说要找一个帅哥参加毕业典礼，因为她的前任轨了。

大分时间里，她被同学描述成一心学习不想浪费时间在恋上的学霸，到后来他知有个男生在烈地追求她，而她答应了。

慢成了如今的样，得跟竹一样快，谁见了他都要夸一句帅，家里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就给他成立了工作室，他逐渐成了小有名气的艺术家。

第21章

方渝跟裴舒衡说了一家餐厅的名字，是宁意推荐给她的，她边走边翻看着相机里的视频和照片，没走几步，冷不防裴舒衡问：“你觉得裴应以怎么样？”

他搞得好像吃裴应以的醋似的。

方渝礼貌地同他别，裴应以，又问需不需要送她。

方渝能察觉到裴舒衡回来以后绪变得有些异样。

裴舒衡说了一句让方渝完全想不到的话。

他想他是不重要的，只要方渝过得开心就够了。

很可惜的是，关于最后一个问题，他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裴舒衡低笑了声：“哥，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裴舒衡答应了，等方渝收拾好材，拿上车钥匙跟她一起门。

暮四合，光线昏淡，裴舒衡俯肩膀，额几乎抵上她。

裴舒衡觉得自己和方渝就像表盘上的时针追着分针，总是隔着一段时差，偶然重合之后，又会上分开，而在这段时差里，他不得不学会了等待和放。

他问得突兀，方渝反应了片刻才说：“你哥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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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正走在裴舒衡工作室院里的小路上，沿墙了不少院植，空气中盈满秋天草木摇落的味。

在微凉的傍晚，他们呼错，温得格外清晰。

在那一刻，裴舒衡意识到他和方渝的时差，好像要结束了。

裴应以却像是本不相信他所说的：“你拿什么证明？裴舒衡，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还没到的时候说大话。”

裴舒衡沉默了。

而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得她退无可退，被隔绝在了他和树形成的狭窄的空间中。

方渝意识地后退一步，肩膀碰到了一棵圆柏，细细的枝条隔着衣服轻轻着她的肤。

“我不会一直这样的。”裴舒衡说。

裴应以从房间来没多久就接了个电话，是他公司的人找他，挂断之后他就说自己要走了。

裴应以被他噎了一，裴舒衡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懒散模样：“你要是没什么别的要说，我就先走了，小渝还在等我。”

他一只手着兜，抬起好整以暇：“你想追小渝，次次都要来劝我放弃，这是什么路？”

裴舒衡突然声：“我女朋友，用不着裴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