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没必要。”裴舒衡重复了一遍。

方这个有儿屈才了，专业也不对。”

“你发现了。”方渝小声说。

他急急地找来服务员，问方才单的菜还能不能调整，自己要去另一桌坐，一通忙活之后，他换到了离裴舒衡和方渝比较远的地方。

方渝一直固执甚至偏执地相信自己的一辈不会就这样过去，不是说结婚和生孩是错误，只是她觉得她的价值不在于此，她不同事的聊天，不主动表现得合群，都是因为还在抵抗，抵抗庸俗的生活将她打磨成同样庸俗的样。

裴舒衡蓦地开：“这个吃不吃？”

桌上有刚上的赠品果盘，方渝很谢裴舒衡的打断，当即用叉叉起了一块，要往嘴边送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她最不吃的菠萝。

方渝还没说话，他就又：“我不这么说，你不还得跟他继续聊？你愿意？”

方渝面难，正要默默把菠萝放到自己的盘里，手腕就被对面的裴舒衡伸胳膊扣住了。

她愣了愣，而裴舒衡带着笑，低低说了句：“别浪费。”

而周梁涨红了脸，连忙歉：“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们就是工作完顺便来吃个饭，所以才说拼桌的。”

也许是看她的神不对，周梁连忙改：“不过你是本地人，留在这儿也好，毕竟之后要成家的，不然嫁得远很麻烦，回你找个本地男朋友，两个人一起在礼城买房压力也小。”

方渝没理会他的揶揄，迟疑片刻，说了声谢谢。

她想也没想就答：“没必要。”

“不用，”裴舒衡放杯，好整以暇地向后一靠，“作为换，我想问你个问题。”

周梁一走，桌上的气氛宁静了许多。

方渝被他看得发呆，而裴舒衡终于了这天第一个类似愉悦的表。

虽然他告诉她说他习惯了，但方渝想应该还是没有人愿意整天被骂的。

裴舒衡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后面，慢悠悠：“我在追她。”

也许是读懂了她的表，裴舒衡弯了弯角：“不信啊？”

周梁偏偏这么心，一钻她搭建起的保护罩，大声地说，你这里也没什么不同嘛。

他一直望着她，在餐厅的灯光鼻梁格外，睛漂亮得近乎勾人。

“还甜的。”他说。

她不愿意知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或者说其实知，只是不肯接受。周梁的话还算柔和，更难听的版本她也想象得到，比如读了那么多书，上了好大学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跟那些从前比不上她的人一起工作，以后要踏上跟他们相同的庸碌人生。

看着他真诚的神，方渝忍了又忍，勉笑笑，却也说不更多客的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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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也不是完全没有力见，旁观着裴舒衡和方渝的互动，终于后知后觉地问：“所以你们是……”

方渝，听见他问：“为什么不跟同事说我是你男朋友？”

方渝如果知周梁要在饭桌上聊这个，是怎么也不会同意和他拼桌的，她努力不去想的事、假装遗忘的伤，在人声鼎沸的餐厅里，就这样被他直白地摊开在桌上。

一难言的绪翻涌上来，堵在了方渝。

方渝不敢置信地望向裴舒衡。

裴舒衡挑了眉：“这都发现不了，不是白给你当了这么时间的假男朋友。”

她不知知自己的绪是否表得太明显，连裴舒衡也发现了她对周梁那番话的抵来。

第22章

她解释了一：“除了工作我跟他们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确实没必要代这些事，而且……”

方渝没忍住问：“你为什么那么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和语气都不多，方渝也无从判断他对自己的答案是否满意。

裴舒衡把玩着手里的易拉罐：“我是在追你，你看不来？”

方渝：……还真没看来。

裴舒衡的手很有力，方渝被他攥得动弹不得，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俯咬住了那块菠萝。

她跟同事们关系不算熟，他们不认识她父母，也不会去通风报信，并且公司的人不知她跟裴舒衡到底是剧本还是真侣，坐实了反而麻烦，再加上本来就有网友期期在她的视频面诋毁裴舒衡，如果她的话以各形式传播去，可能会对他造成更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