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那些不是他的作品，只是他赚钱的方式。他前段时间才开始恢复创作，是一组关于瞬间和绪的作品，我觉得这跟您的沉浸式戏剧也有相通之，毕竟戏剧的目的也是激发观众的瞬时绪，对不对……”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柏磊合上宣传册还给了方渝：“方小，我回去再考虑一，过几天给你答复。”

这周剩的几天过得飞快，方渝用上节目的通告费给自己买了把办公椅，让快递直接送到了公司门岗。

三天后，方渝收到了柏磊的回复，他同意让裴舒衡在剧场办展，因为之前综艺节目组购买清场票已经了一分钱，所以他会给他们在布展上减少相应的费用。

第54章

柏磊听着听着，逐渐变得认真和严肃了起来，时不时会向她提问，到方渝说完的时候，他没有上答话，而是沉思了一阵，然后问方渝：“如果他不用以前的方式营销，怎么保证客呢？我觉得喜看艺术展览的群跟我们引来的戏剧观众还是不完全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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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渝没想太多：“你想怎么谢？”

“剧场不是还在试营业阶段吗，多尝试一，才知有没有新的可能吧，”方渝笑笑，“我本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毕业生，着一份普通的工作，拍了几个视频才知原来我能自媒，当博主，甚至是当导演拍纪录片。”

方渝详细地给柏磊讲起了裴舒衡的新作品，努力地想要把裴舒衡的创作理念传达给她。

“看来方小是有备而来，”柏磊接过来翻了翻，“其实上回在电话里你说裴舒衡想转型，我就去关注了一他近期的作品，发现他最近都在接你们礼城的商业单，一些公园、酒店的雕塑，我很疑惑，这就是他的转型？”

方渝跟他打了个招呼：“柏老师你好，我是方小鱼。”

两个人约在剧场外的清吧，方渝先到了，她了杯可可，等了一会儿，柏磊才在她对面落座。

她通过综艺pd要到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在电话里，方渝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柏磊起初并不同意，说裴舒衡的定位跟他们剧场的先锋风格不相符，而她持说想跟对方见一面，并答应在剧场正式营业的时候帮忙宣传，柏磊才松了。

柏磊若有所思地端详着她：“我看过你拍的《标准答案》，很不错。”

方渝连忙：“不是的。”

方渝想，他说得不对，明明是她运气比较好。

他的嗓音充满玩味：“谢我啊，怎么谢？”

这周末方渝没有跟裴舒衡一起拍视频，而是独自飞去了首都，见那家沉浸式剧场的负责人柏磊。

方渝从随的包里拿裴舒衡工作室的宣传册，放到了他面前：“我大约知您为什么觉得裴舒衡的定位跟剧场不符，但我想请您看一他自己比较喜的作品，其实他以前展现来的形象，其实不是他本来的样。”

虽然裴舒衡没有跟她讲过为什么要接这些单，但她能猜到原因。

他不想再继续依靠家里了。

像是能察觉到她的绪，裴舒衡发了条语音过来。

他不是只靠脸营销的网红，他有真正的才华。

“我知，我看了你们的节目直播。”柏磊说。

“我们在一起了。”方渝坦坦。

尽杜晴和裴青松对他很好，没给他什么压力，但他应该还是希望，新的这条路是他自己走来的。

柏磊略微有些惊讶，随即他就明白了：“想给他惊喜啊，你们是……”

裴舒衡再发来的语音轻快带笑：“还没想好，次见面告诉你。”

一层透明柔的保护壳，那么温柔，那么安静。

柏磊说了声“难怪”，又说：“他倒是运气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

方渝抿了抿：“我没告诉他。”

方渝觉得柏磊看上去已经快要同意了，她差就要站起来给他鞠躬：“太谢您了。”

她原本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裴舒衡，但想到剧场大概很快就会联系他，还是捺了念，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

柏磊起，想起什么，又问：“裴舒衡自己怎么没来？”

她也不想自己倒贴钱置办办公用品，听起来像给自己买鞍一样离谱，然而她这段时间一直久坐，晚上回家还要接着坐在桌前剪辑视频，公司用的是最便宜劣质的四脚凳，她坐满一天总是腰疼背疼，再这样去，她怀疑自己得去医院挂号。